蘇陌陌揉着腦袋。被悠悠一說，回憶之中似有什麽被觸動。但努力一想，疼痛蔓延開來。

悠悠看她：“怎麽了？又頭疼了？”

“不，現在好像應該和車禍有關。其實我的記憶還沒有全部恢複，一旦費力思考，就覺得頭疼。”蘇陌陌放棄追憶，不适症狀也随之逐漸減退。

悠悠好奇：“你确定這是車禍引起的？以前你也是這個樣子的，一聊到你家人，你就開始頭疼。”

“是嗎……”蘇陌陌疑惑。

雖然兩人有交情，可惜悠悠并不清楚蘇陌陌的家事，蘇陌陌也無從問起。悠悠又說起蘇陌陌的過去，說她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作畫。

“當時你模仿慕容冷芸的畫，以假亂真到連我都分不出來。所以雲卷墟封這個名字的雲，和‘芸’諧音。”

“慕容冷芸？”蘇陌陌呆了呆。

“啧。”悠悠隔着一桌菜，打量着蘇陌陌的表情，“你真失憶啦？真神奇啊……你記不記得你還欠我五百萬沒還？”

蘇陌陌先是一吓，然後很快意識到這是對方在開玩笑，頓時怨氣滿天：“……悠悠姐！”

吃完飯後，蘇陌陌幫着收拾着餐桌，但悠悠一直習慣一個人，根本不需要她幫忙，反而嫌棄她礙手礙腳。蘇陌陌摸了摸肚皮，隻好回房間繼續畫畫。

或許是飽餐之後更有動力，趁着悠悠洗碗的功夫奶粉罐頭的草稿已經畫出來了。

蘇陌陌跑到廚房給她看。

悠悠仔細端詳着畫：“感覺怪怪的，奶牛不應該有****麽？”

蘇陌陌風中淩亂：“那我去補幾筆。”

片刻後。

蘇陌陌：“畫好了！”

悠悠：“看起來感覺怪怪的。”

蘇陌陌：“……那怎麽辦？”

悠悠拍了拍她：“我先拿去給他們看一下，然後再來告訴你哪裏需要修改。”

訂制就是這麽麻煩。任憑你畫技再高，若是不符合對方的需求，這個作品還是不夠好。相比之下，漫畫之類的創作，限制就小很多，隻不過賺錢沒有商業訂制來的快。

蘇陌陌本以爲自己會有漫畫連載之類的作品，但悠悠卻說她沒有。

“你一直很缺錢，總接這種活。漫畫隻有一本，很久以前就完結了。”悠悠将幾張稿子掃描進電腦，傳給了對方。對方并沒有接，看起來不在線。

蘇陌陌這才了然。

難怪她能說出對顧南希和小杭的設計稿的看法，原來自己以前也經常做這種事。

可是看别人的容易，自己畫起來就難了。

尤其現在蘇陌陌失去了部分記憶，憑空構思内容，這讓她的效率大大降低。她甚至不得不三番五次地去騷擾悠悠，讓她給出一些意見。

“這個怎樣？”蘇陌陌拿着畫稿給悠悠，她正一邊看電視，一邊做瑜伽運動。

悠悠指點一二，蘇陌陌拿着畫回房間繼續趕工。

過了一會兒。

蘇陌陌從房間跑出來：“這個怎樣？”

悠悠正在陽台上收衣服，她放下手中的活，對着畫評論一番後，道：“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