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季夢猶豫一下:“好!”
另一個季夢:“行,來啊!”
男士們退散,在衆女仆的協助之下,檢查了季夢的随身衣物。兩個季夢身上都沒有攜帶圓玺。
等到女仆搜身完畢,報告慕影說沒有圓玺的時候,季佳滢才知道她們竟然是在找圓玺。
搜查完畢,男士們又回來了。
季佳滢對着季冷,氣不打一處來:“圓玺不是在你那兒麽?怎麽會在季夢手上?!”
季冷感冒很重,不想說話,至于什麽圓玺,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伸手摳着鼻子:“弄丢了。”
季佳滢簡直要被他氣死:“你……”
圓玺其實是悠悠弄丢的。當時季冷被她趕着去浴室洗澡,換衣服,而悠悠自告奮勇地看管圓玺。
季冷擡頭看了看悠悠,卻還是沒有将她供出來:“有人一直念着圓玺,總能想辦法得到它。”
悠悠聽到他們的話,感激地看了季冷一眼。
如果圓玺真的在她手上弄丢了,用命去換也不夠它的價值。而季冷沒有告訴季佳滢事情的真相,其實有在保護悠悠。
兩個季夢又比了幾局,僵持之中,一個小時已經過去。
她們在長桌兩頭不停地争吵,好幾次從口角變成了肢體沖突,都被季明骞分開。
過去的履曆,掰手腕,跳舞唱歌,公司管理經驗……能比的都比了,竟然還是分不清楚。
衆觀衆都看累了,由竹更是毫不顧忌她們的面子,趴在悠悠懷裏睡了過去。
慕影望着她們,托腮:“這個人能假扮成季夫人和季夢而毫無破綻,一定是有人将她們的情報洩露給她。”她的目光在季明骞和季佳滢兩人之中掃着,然後又盯了盯兩個季夢。
如果隻是爲了得到圓玺,那麽除了季冷外的所有人都有可能和僞裝者聯合,并洩露季柳淑珍的和季夢的情報。隻是現在沒有任何證據來證明到底是誰出賣了自己的兄弟姐妹。
君影衣:“現在還有什麽辦法能分出她們麽?”
蘇陌陌低頭沉默片刻,走到林景喻的輪椅邊蹲下:“我想去試試。”
林景喻聽她這麽一說,頓時明白她的想法。
她想用預言來區分兩人。如果她看見的預言是季夢本身的,那麽這個人一定是真的季夢。而如果她看見了陌生人的未來,那她就是僞裝者。
可是,連續兩次預言會給蘇陌陌的身體帶來很大負擔,甚至會造成休克。
可是預言的風險,蘇陌陌都知道。她跟林景喻說想去試試,而不是問他能不能去,這就說明她已經決定了。
心裏頭百轉千回,這些思緒飄到林景喻嘴裏,隻剩一句淡淡的抱怨:“你過會兒睡着了,誰來給我喂飯?”
蘇陌陌才不理他:“……你明明還有一個手!楊過大俠是怎麽吃飯的?!”
林景喻無奈:“他不吃牛排啊……”
她無視林景喻,走到慕影身邊,将自己的想法告訴她。
“你确定能行?”
“可以試試。如果之後沒什麽别的事的話……”蘇陌陌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