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着,僧人和道士紛紛将目光投向蘇陌陌三人所站的角落。
道士:“那個小姑娘,骨骼清奇,是我玄門的好苗子啊。”
僧人:“阿彌陀佛……可惜了。”
道士:“和尚你可惜什麽?”
僧人:“可惜已經入了紅塵,恐怕此生無緣佛門。”
什麽情況……蘇陌陌一臉懵逼。
衆人的視線落在蘇陌陌身上,也是億萬茫然。
林景喻伸手将蘇陌陌往自己身後藏了藏。
僧人和道士說完這番話之後,收回目光,繼續聊着剛才的話題,好像剛才根本就沒有分神注意過蘇陌陌。
衆人又開始聊起天,很快忘記了蘇陌陌這個角落。
林景喻小聲說:“如果他們能來,或許季華真的不會死。佛教也有罪業一說,倒是道教,好像一切都是自然的。”
蘇陌陌:“可是……這兩個宗教真的能有懲治七罪宗的辦法?”
林景喻:“不知道呢……難道季冷讓你留下是因爲他們?”
林無妄不解:“你們在說什麽?”
林景喻:“在聊宗教信仰。”
衆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前方的答禮已經結束。季明骞爲首的幾個季家兒女換好衣服,帶領大家去了禮堂後方的餐廳。
僧人和道士十分熱門,一路上都被人簇擁着。蘇陌陌幾次想找他們說話,卻始終沒能走上前,最終怨念地回到林景喻身邊。
林景喻覺得好笑:“急什麽?我覺得他們會來找你的。”
蘇陌陌:“真的?”
林景喻:“猜對了你給我大保健?”
蘇陌陌:“污!”
林無妄:“……”
圓桌上并沒有安排座位,衆人随意入席。林家父母走到了前方,自然和好友在一起。而林景喻三人則坐在一起,身邊的則是季家旁系。
林景喻和他們不熟,而他們卻認得林景喻,都來找他套近乎。
季明骞幾個人坐在主桌,随意說了幾句緬懷季華的話,就開飯了。
林景喻始終在和别人說話,蘇陌陌一個人嚼着素菜,偶爾給林景喻夾幾筷子,這是兩周來照顧他落下的習慣。這動作在别人看來,卻是親昵無比。
林無妄很内向,不善言談,整個飯局裏多數時間都在低着頭玩手機。因爲身份的關系,他素來,别人都不認識他,還以爲他是蘇陌陌的朋友。
飯局開始了一會兒,季冷穿着孝服從門口進來,而他的身後跟着由竹。
“由竹怎麽在這裏?”蘇陌陌有些驚訝。她再看向主桌,這才發現季冷真的沒有來過。
季冷手中抱着一本厚厚的生理病理學的醫書,臉上仍有困頓的表情。他朝主桌走去,而由竹則跟在他身後。
季明骞看見了他,伸手命人給他加一把椅子。
“不用了,我有一件事要宣布。”季冷走到前方,翻開厚重的醫書,從中掏出一份信。
衆人一下子安靜下來。
季冷掃視了下方的所有人,目光在蘇陌陌身上頓了頓,然後才開始說話:“很多人都知道我父親死前正在立遺囑。但是遺囑在死前是可以修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