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季冷本來就是季華安排去季興身邊的一枚棋子。如果不是爲了奪權,他又何必忍痛将自己的親生兒子送給哥哥撫養?
季興多年前病故,然而因爲季冷一直未成年,季華就成了攝政王,實則握着季家企業的實權。而現在,季冷滿了18歲,他名義上便應該将這些權利全給季冷。可是,他正當盛年,又怎麽會甘心?
這一筆賬,季冷自己也算的清楚。
與其深陷這些明争暗鬥,讓季華各種找借口來奪權,不如直接拱手給他。
早些換來自由身,早日脫離這泥潭,何樂而不爲?
季冷用纨绔的作風掩飾着自己的内心,但卻時不時地亮一爪子給季華看,以示他并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于是,季華便更喜歡他了。
不愧是親兒子,他太像季華,無論是外貌,還是行事作風。
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公司有了,兒女有了一群,個個都長大成人。季柳淑珍從鄉下來,沒辦法撐場面,但卻能顯得季華寬大仁厚,不計較出身。反正家裏有季佳滢在,她足以擔當季家的門面。
這幾年來順風順水,縱然有競争,也激不起太大的波瀾。
唯獨有一件事,一直是季華的心結。
李青學的兒子。
到底去哪兒了……
他真的這麽一去不回嗎?
……
這幾年來,李晟天賺足了錢,終于還清學費。
又在美帝從事心理咨詢師一年,這筆錢至少能向銀行貸一個首付,剩下的錢隻能慢慢地還。
沒辦法,誰知道國内的地價會漲得那麽快。
而那麽大一塊别墅用地,已經建成高爾夫場很久,生意也不錯。吳傑超又怎麽可能輕易地歸還?
至少不能讓他虧本吧?
李晟天這樣想着,排了兩個星期的隊,終于輪到與吳傑超的預約。
如果說慕影的辦公室是氣派,林家總部的辦公室是奢華,那麽吳傑超的辦公室,隻能用土豪來形容。
門上鑲着金框,整個茶幾是用水晶打造的,隻要逮着機會,總會想辦法往上裝金銀珠寶。
其實論造價來說,林家的辦公室要比這裏的貴更多,确是含而不漏。
可這個吳傑超,無論過了多久,都還是一種暴發戶的味道。
品位……
也真是太簡單粗暴了。
吳傑超坐在班台後,打量了李晟天許久,嘴裏蹦出兩個字:“你誰?”
李晟天:“我是李晟天,你的秘書應該已經跟你介紹過了。”
吳傑超上下打量着他:“不像不像。你本來又瘦又矮,臉色也是蒼白的。怎麽才幾年不見,你又高又帥,那麽有氣質?”
李晟天答非所問,開着玩笑:“我想……可能是因爲比較自由。”
兩人寒暄了一陣。
李晟天向吳傑超提出購買别墅地皮的請求,他是按照現在市價上算的。可是吳傑超一口回絕了。
“李晟天,我知道我們曾經是同學,但是友情不是這麽用的。你按照市價算,的确不錯。可是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講,一個東西的價值,并不是變賣的财産。而是我能利用這塊地,賺到更多的錢。”吳傑超抛出了經濟學的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