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冷扶起李晟天轉移了陣地。
他醉成這樣,卻仍端着架子不肯吐出來。酒精被身體吸收,自然是更加醉了。
好在李晟天最後酒品很好,并沒有抓着季冷打鬧又或者說胡話,隻是滿臉通紅地攤在車子後座上不說話。引得季冷頻頻轉頭偷看他白裏透紅的面色來。
天色已暗,帶着一個醉漢再開老遠的路回到林家,顯然不是什麽好主意。畢竟他隻是借住在林家,如今喝得酩酊大醉回去難免被人诟病,若是遇到林家家主影響更不好。
當然,季冷讓司機送他們去賓館的時候并沒有考慮這麽多,隻是單純不想趁夜遠行,随口胡扯的理由。
從飯店出來,沒開幾分鍾就到了季冷常去的賓館。
他是賓館的常客,前台服務員都認識他的身份證。
這個富家少爺私生活極其豐富,三天兩頭就帶人來開房,每次帶的還是不同的人。
他們早就聽說有錢人的生活霪亂,隻是像季冷這樣明目張膽的人卻是在不多見。
季冷這家夥沒皮沒臉,生活極其不檢點,也完全沒有道德上的壓力,更沒有人站出來去譴責他。按照他自己的話說,親生父親爲了利益将他過繼的那一刻,他就再也不懂家教是何物了。
這樣放縱,說起來是縱情享受物欲,實際上也是利用自我放逐來諷刺季華的利欲熏心。
但無論如何,享受就是享受,季冷從來沒有否認縱欲的初心。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多正常,何必要遮遮掩掩?
季冷扶着李晟天坐在大廳裏,李晟天整個人醉醺醺得歪在他身上,他便伸手攬着他。
“去開兩間房。”季冷從口袋裏摸了半天,才找到身份證給助理。
助理知道他已嘴,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重複道:“兩間?”
季冷擡了擡眼皮,醉意朦胧:“有什麽問題麽?”
“沒有……”
助理開好房間,每個房間拿了兩張房卡,并把這四張都交給季冷。
季冷接過瞅了瞅,還以爲自己喝醉看什麽都帶重影了:“你拿那麽多卡給我,是想幹嘛?!”
助理心裏想罵街。
季家少爺一直陰晴不定,情緒又特别暴躁,如果不是因爲薪水優渥,他才不想伺候這樣的主子。
平時來這賓館就是來開房的,今天竟然要了兩間,誰知道是不是醉糊塗了。
他明明将一個貌美的男人灌醉了摟得這麽緊,現在要求開兩間房。誰知道他這麽做不是爲了情趣?
助理擅自猜測着他的心思,卻沒想到辦好了事回頭又被他挑剔,低着頭翻了個白眼,沒有吭聲。
季冷擺了擺手:“算了……好了沒你事了,你下班吧。”
懶得跟他計較,他摻着李晟天走去房間。
其實今天晚上,自己的确喝多了。隻是他喝醉酒後,臉色會很白,看上去倒是更精神。
醉态不外顯,但實際上卻是醉了。
也幸好兩個人都沒有徹底喪失知覺,互相扶着找到房間号。
兩人晃晃悠悠地推開一間房的門,趁着季冷伸手關門的時候,李晟天率先走向床邊朝上一撲,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大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