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天将季冷逼到牆邊:“我還說了什麽?”
“你幹嘛這麽緊張?”季冷靠着牆,卻一點也不似走投無路之人,“你還告訴了我一個秘密。”季冷說着,上下打量李晟天一番。
李晟天不明白他的目光,難免又要往季華那件事上聯想,于是表情愈發猙獰。
“幹什麽,每個人心中都有秘密,你放心,我會替你保密的。”季冷看見他的表情,仿佛是笃定什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我到底告訴了你什麽?”李晟天捏過他的手,按在牆上。
“喂,你輕點。”季冷吃疼,“你不是喜歡我麽?爲什麽總是這麽暴力……欺負我沒繼續學功夫麽?”
李晟天松開手:“誰喜歡你……”
“你說的啊……”
季冷稍稍踮腳,兩人便一樣高了。他攬過李晟天裹着薄被的腰,霸道地湊上前親了他一口。
李晟天一愣,後退想躲,踉跄兩步。季冷欺身上前,再擁着他一起跌入床中。
身上感受着季冷的重力和溫暖,李晟天沒有抵抗。季冷得了便宜,便厚顔無恥地撩他,伏在他頸邊深深淺淺地親吻着。
這家夥縱情風月場所,技術自然不賴。
李晟天忍不住輕哼出聲。
隻是醉酒後的腦袋無法承擔思考這項重任,他尚在猶豫是否應該拒絕。
他仍對剛才季冷的話将信将疑。
喜歡這種事,埋藏在心裏那麽久,真的會就這麽輕易說出口嗎?
何況……
真的是喜歡嗎?
是因爲年少的時候,隻有這一人能陪伴嗎?還是因爲他像極了季華?
李晟天自己也不清楚。
季冷伸手摘去他的眼鏡,有些不滿:“你就不能換一副眼鏡麽?明明顔值那麽高,非要選擇這種老氣的眼鏡扮學究。”
李晟天從床上坐起,拿過眼鏡:“不能。”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男寵了。”季冷伸手摸他。
李晟天拍開他的手,戴起眼鏡,覺得好笑:“男寵?”
“對,男寵之一。”季冷從地上撿起一條褲衩子,從口袋裏摸出一張金卡,“你的福利。”
李晟天接過,瞅了一眼:“一夜qing的小費?”
季冷:“可以這麽認爲。”
李晟天将卡塞回他手裏,拉住他将他按回床上:“那下次你讓我上一次,就算扯平了。”
平時的服務裏,季冷作爲金主當然永遠占據着主導地位,哪裏遇到過這樣事?
“啊啊啊!放開我!”季冷陷在床裏撲騰。
李晟天自己就是醫生,當然會注意飲食健康。他底子本就瘦,長大後吃得不油膩,自然還是維持着又高又瘦的體型。而季冷這個妖孽怎麽吃都不會胖,雖然不常運動,卻也不胖。
李晟天在美帝好歹經常去健身房鍛煉,而季冷在自己的天地裏吃喝玩樂并沒太多肌肉。
兩個人都很瘦的情況下,季冷怎麽看都有些吃虧。
“李晟天!你是要造反啊!”季冷怒。
“何以報德?”李晟天和季冷較着勁,咬牙憋出一句論語,“孔子說,‘以直報怨,以德報德’,現在,我就是以牙還牙,反正你打不過我,你也找不到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