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喻脫了外套,隻穿着貼身的襯衫,剛從被窩裏出來皮膚剛睡醒,帶着比平時略高的溫度。襯衫和長褲的确有口袋,隻是摸對方的口袋難免會摸到他的身體。
蘇陌陌低頭專心地掏着他的口袋,淩亂的長發落在他的手上,惹得他微癢。撲面而來的剛沐浴後的少女芬芳,如同雨後含苞待放的鮮豔月季,撩撥着全身的血液翻湧,林景喻覺得身體死在暗示着某一些不明的喻義。
這幾個月來林景喻與蘇陌陌朝夕相對,基本上還算是相敬如賓。偶爾一時興起摟摟抱抱,林景喻隻隐忍着,更多時候則像現在這種情況并不多見。
林景喻舉起雙手做投降的模樣:“蘇陌陌,你别亂摸。你想幹什麽?再摸我叫非禮了啊?”
蘇陌陌以爲隻是玩笑,繼續摸索着星盤項鏈的位置,喊回去:“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
林景喻壓低了聲音:“那可是你說的?”
蘇陌陌擡眼,卻見林景喻喉結動了動,如同進食之前咽口水試着,這才察覺有異。但這時候哪裏還來不及?隻覺得天旋地轉,她被林景喻抱起又往床上一扔。
颠簸下,蘇陌陌的頭發如同海帶似的覆蓋在腦袋上。她撩開擋住視線的頭發,擡眼看着她。
林景喻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睥睨着她,聲音卻沙啞着:“這時候求饒還有機會。”
蘇陌陌彎彎嘴角,從床上爬起來,抽出浴袍腰帶當鞭子一抽,如同女王似的,對着林景喻勾手:“來呀。”
林景喻哼了一聲,飛撲上去,将她按回床上。蘇陌陌的女王氣質頓時消失。
相擁在床上深深一吻,演變到後來卻是久違的激情。唇齒纏繞間呼吸交錯着,如同遊魚奪食般激蕩着床上的被褥。蘇陌陌隻覺得鋪天蓋地都是林景喻的氣息,連呼吸都被他拿捏住,漸漸氣促得難以自制。
最終還是她幾次求饒後,才被林景喻放過,伏在他身上喘着氣。蘇陌陌眼眶紅紅的:“你幹什麽這麽兇殘?”
林景喻撐着腦袋卧在她身邊,氣息絲毫沒有紊亂,笑道:“以前那是讓着你。怎麽學了那麽久,還是沒有學會?”
蘇陌陌用手臂捂着嘴唇,不滿道:“誰像你啊,經驗那麽豐富……”
林景喻斜眼看她:“冤枉啊,我的經驗也屈指可數。隻是我是橙品的,親幾次就學會了啊……”
再次俯身而下,褪去方才的激情,才有往日的溫和來。
唇吻相合之間,綿軟的,細膩地,如同在品嘗絕世美味。
她的手臂不堪盈握,雖然隻有兩次佩戴星盤手鏈的預言,卻對她有着很大的消耗,前幾日好不容易養胖的一點肉感又消失殆盡。
剛平靜下來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林景喻将蘇陌陌的發絲輕輕撥動到一邊,小心不去扯到她的頭發。女孩咬着手指,眼眶裏沁着帶着欲的薄霧,純澈的目光如同初次見面似的,似乎能看穿一切。
她微喘着氣,眉頭微颦,問:“星盤手鏈,你真的扔了?”
“當然好好保管着,隻是暫時不想告訴你放在哪兒。”
林景喻将見旭喵喵的計劃全盤托出,并表示等到找到合适的醫生,能保證蘇陌陌預言不會有這樣的危害之後,他才會再将星盤手鏈給她。
難得見到林景喻如此強權,蘇陌陌也沒有再堅持要星盤手鏈。
反正她并不能給自己做預言,也無法預測神通追殺者到底什麽時候才會接近她。即使沒有星盤手鏈,蘇陌陌也不是沒辦法預言,這隻不過是一個能讓預言更精确的裝置而已。
隻是她有些不安:“真的又要告訴其他人?”本來得知世界上隻有七個異能者,又有幻門庇佑,她還稍微松了口氣。可現在又聽說神通追殺者,她實在不想再暴露自己了。
林景喻:“要再詳細接觸一下,才能知道她願不願意照顧你。”
蘇陌陌搖頭:“我覺得我并不需要。變成季家女總裁已經夠高調了,我不想再讓任何人知道我會預言這件事。”
林景喻俯身,在她額頭輕輕一吻:“這件事沒有商量,你得聽我的。季家的事,我會找季冷談談,然後讓你淡出公衆的視線。”
蘇陌陌略有無辜地擡頭看着他:“以後又要回到由你埋單的日子了。”
林景喻脫下襯衫,露出一身肌肉,豪邁地說:“大爺我樂意。”
蘇陌陌捂住眼睛:“哎呀……”
林景喻不滿她的反應,伸手撓她癢:“幹什麽呀?”
“啊……救命!大爺您光芒萬丈,亮瞎小女子的鋁合金狗眼!啊啊……放開我!林景喻,你再撓我小心我咬你哦!”蘇陌陌躲閃着尖叫。
……
由竹前往歐洲,試圖尋找失蹤的慕影,而悠悠則在後方遠程監控着由竹身邊的任何異樣。如她們所料,由竹果然見到了一個和慕影一模一樣的人。
和慕影寒暄後,由竹并沒有發現任何奇怪的地方,而對慕影這麽長時間對漣心盟不聞不問這件事,慕影的回答也非常合理。
“旅遊嘛,哪裏還管得了這麽多?”假慕影攬過由竹的肩,一幅親昵的樣子,就好像平時她對待由竹似的。她指給由竹看自己拍的照片,還有和旅客的合影。
君影衣一身西裝革履,坐在對面喝着紅茶,平靜地看着由竹與慕影,保持着恬靜淡然的微笑。
“好吧……”由竹點頭,“我沒有問題了。”
本來由竹想讓君影衣離開現場的,但悠悠想通過君影衣的微表情來觀察他對那些問題的反應,但沒想到君影衣沒有任何可疑之處。他和慕影回答了由竹所準備的所有問題,毫無破綻可言。由竹隻能退下陣來。
拒絕慕影和君影衣一起旅遊的邀請,由竹提着特質的包,走到酒店大廳裏和君悠悠視頻通話。
由竹:“我忽然有個問題。”
君悠悠正在回顧剛才的對白,試圖尋找着破綻:“你問。”
由竹:“那個君影衣不是你的表哥麽?爲什麽你總覺得他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