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陌跟着阮落兒去咖啡館裏坐着,聊畫畫,聊創作,兩人交談甚歡一見如故。
聊着聊着忘了時間,一坐就坐到下午。
臨别時,阮落兒想留她電話号碼,以後方便聯系。蘇陌陌一摸口袋,這才想起手機放客廳的桌上忘了帶出來。
“那我隻好把手機通過QQ發給你了,我并沒有記過手機号。”她抱歉地笑了笑。
阮落兒:“堂堂季家董事,你竟然背不出你的手機号?名片總有吧?”
“也沒有。我很宅的。”蘇陌陌笑着解釋,伸手搗鼓着奶茶杯裏的珍珠。
她對外公開的手機号則都由林景喻管理着,基本上就處于斷絕社交的狀态。而私人手機也三天兩頭換,她不會給任何人留手機号,也不會去記憶,因爲根本就沒有必要。
既然現在已經徹底公開了自己的身份和“超能力”,她是不是可以考慮固定一下聯系方式呢?
否則這些好不容易交上的好朋友,又會和她失去聯系了。
……
林景喻來到實驗室的時候,季冷已經走了,連帶着旭喵喵手中的圓玺也消失不見。
他和風不玄叫醒兩個妹子躺在地上的妹子。她們看起來沒有大礙,隻是旭喵喵飽受着異能的副作用,而悠悠則因爲剛失去異能而變得有些孱弱。
“**的,我竟然有了這種恐怖的能力?”旭喵喵盛氣淩人地提起風不玄的衣領,“明明說好了,應該是你來繼承的!你今天怎麽沒來實驗室?!如果你來了,我就不用遭這個罪了!”
風不玄知道她處于不正常的狀态,并沒跟她生氣,盡力安撫:“醫生,你要冷靜一些,别中了異能的圈套。”
林景喻沒找到喝水的杯子,隻好将幹淨燒杯再洗了洗,給悠悠倒了杯水:“你還好麽?”
悠悠接過燒杯,一臉悲傷:“我覺得好冷,心裏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麽。”
林景喻:“目前來看,你的控火異能已經轉移到旭喵喵身上了。”
悠悠忽然哭起來。
旭喵喵瞪着她:“你哭什麽?明明應該是我哭,才不要這該死的異能!”
悠悠搖頭,抹去眼淚,帶着哭腔說:“不是我想哭,而是我身體不由自主得在哭。腦袋裏我的聲音在說,‘這明明是我的能力’。”
林景喻說:“這樣的後遺症總比死亡要好得多。”
之前旭喵喵推論,懷疑圓玺異能過渡的代價是前異能者的死亡,現在看來,悠悠隻是難受了些,并沒有什麽大礙。
旭喵喵聽後,手心裏冒出火星,點燃了白大褂的袖口。風不玄奪走悠悠手上的燒杯,一個健步沖上去,将火澆滅。
“靠!我讨厭水!”旭喵喵絲毫沒有感謝的意思。
林景喻從脖子上摘下信仰項鏈,遞給旭喵喵:“你先戴上。”
旭喵喵想拒絕,風不玄一個擒拿手将她按在地上,将項鏈套在她頭上。
悠悠回憶道:“我一開始得到異能的時候,好像也挺暴躁的。和喵喵差不多。”
旭喵喵戴上項鏈後,沒過多久,整個人都平靜下來。她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雙手:“我靠!這個就是控火異能嗎……悠悠你怎麽忍的?簡直就像内分泌失調再加上焦慮躁狂啊!”
悠悠半開玩笑地說:“我想……可能是因爲你更加奔放一些……”
旭喵喵:“……”
稍作休息,兩人都恢複正常。
林景喻問過前因後果,總結道:“所以,圓玺交換異能的條件是宿主的血和季冷的血?”
旭喵喵回憶着倒地時的畫面,說:“悠悠的血,再加上季冷的血,然後我再接觸圓玺……”
林景喻低頭,思忖後,說:“所以,想要過度異能,一定需要季冷的血……”
“不。”風不玄站在他們身邊,說,“歸根結底,想要過度異能需要圓玺。現在季冷将圓玺帶走了,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再給我們使用。”
林景喻坐在實驗室所用的椅子上,伸手敲了敲光潔的台面,說:“我并不擔心他不将圓玺給我們。”
悠悠說:“對,如果是林少,肯定有辦法再借過來的。好歹你們也同生共死過。”
林景喻冷笑:“‘借’?當然是直接搶。不玄,你繼續給蘇陌陌打電話,我去找人拿圓玺。”他起身給慕影打了個電話,将這裏發生的事告訴她。
電話那頭。
慕影正在知月辦公室裏和洪制片人交談,等她接到林景喻電話,這才知道竟然發生這麽大的事。
她走到辦公室窗台邊:“所以你現在要我做什麽?”
林景喻:“去把季冷揍一頓,然後把圓玺搶回來。”
慕影:“……”
圓玺畢竟是季冷的傳家寶,他是否答應給别人使用,也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慕影打電話給季冷,好說歹說,卻還是沒有成功說服他将圓玺再借給他們。
季冷:“如果你們想用,也不是不可以。但一定要當着我的面。”
慕影将這番話轉達給林景喻,而那個時候,林景喻已經帶着三個妹子回了家。
……
蘇陌陌回了家,卻發現家裏空無一人。她在玄關附近找到了自己的手機,發現上面有一串林景喻和風不玄打來的電話。
難道是出什麽事了嗎?!
蘇陌陌緊張地連忙撥打回去。
林景喻:“你終于接電話了。”
蘇陌陌:“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林景喻:“我們馬上就到家了,等到家再詳細告訴你具體發生了什麽。”
蘇陌陌:“好吧……”
縱然她再好奇,也隻能等等。
林景喻向來沒有在通話裏洩露太多異能的事的習慣。以前蘇陌陌總覺得他是在學習李晟天或者慕影,可現在,她覺得或許林景喻才是監控監聽這方面的始祖。
既然還有一段時間,不如去看看姐姐蘇白。
蘇陌陌來到蘇白家,一進屋就聞到燙傷藥膏的味道。
“姐姐,你怎麽了?!”蘇陌陌震驚地看着蘇白腿上的兩塊紗布。
“啊……我……”蘇白正躺在床上,看着一本意識流的書籍,見到蘇陌陌這麽問,她卻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