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些許介意對方的事,可是又覺得不足爲道,便不曾說破。哪裏知道,沉澱幾天後,事情就會膨脹得愈發嚴重。直到現在當面澄清,終于将心結解開,這才能将這些當做玩笑一笑了之。
而實際上,大家心知肚明。
這隻是友誼和正常的工作需求而已。
永遠不要估計你情人的肚量,即使再了解對方,即使真的有讀心術能知道想法,心意是識不破的。
蘇陌陌:“……你剛剛還說你不嫉妒的!”
林景喻:“這是每個男人正常的嫉妒!”
如今七種異能者都已經全部浮出水面,而蘇陌陌的事業也蒸蒸日上,和林景喻的感情更是一帆風順。如果沒有君影衣的陰謀詭計,恐怕她就是最完美的人生赢家。
可是君影衣那邊到底在搞什麽鬼?莉莉絲是否會再犯?
而李晟天,又在忙些什麽?
……
季冷總裁辦公室。
就像季節的春夏秋冬不停地交替變換,事情也總是循環往複着發生。
隻要他的本性沒有改變,那麽他所做出來的事,也是會一樣的。
穿着厚重的冬衣,脖子上裹着圍巾蒙住臉,不僅僅是爲了禦寒,也是爲了阻擋攝像頭的拍攝。這種最基本的反偵察能力,在李晟天複活之後,就一直沒有停止使用。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變成了過街老鼠,不能生活在陽光下。隻是既然是君影衣的要求,他就隻能照做。
重生的契約限制了很多事,其中強制要求他完成君影衣的理想國,并不能主動被人發現。如果他違反的誓言被發現了,君影衣就可能将他的命收回。
所以,按理說,他現在來找季冷也是不應該的。因爲季冷也是林景喻那邊的人,而林景喻如今正忙着尋找他,甚至将他留給蘇陌陌的宅子也翻了個底朝天。
然而李晟天知道,他對君影衣來說還有别的作用,不會因爲隻是會見老情人,就限制他太多的行動。
再上次和季冷的接觸被君影衣同意後,他才終于找上季冷。
“圓玺呢?”李晟天看着季冷再次将自己拽入辦公室的小黑屋中,面沉如水。
他就知道季冷又會将他推倒,可是他并沒有心情。
他現在隻想快點拿到圓玺,然後去完成自己的計劃。至于這些兒女情長,在正事面前,不僅是無關緊要,有時候還特别浪費時間。
有時候,季冷太過孩子氣,也隻管自己的感受。這種享受對于他來說,甚至是一種折磨。
屋子中沒有窗,關上小黑屋的門,如果不開燈,這裏簡直就像黑夜。
“先不說這個。”季冷伸手解開他的衣服,卻被他側身躲開。
李晟天隻是側過身,并沒有後退,他的武力值比起季冷要高出不少,即使在黑暗中,季冷的動作也能完成預測并躲避。他皺着眉頭,對他伸出手,道:“先把圓玺給我。”
季冷尬笑着,上前一步,再次朝他的衣領處摸過去:“這個嘛……我們先辦完手頭的事再說?”
“你不把圓玺給我,我沒有心情。”李晟天冷淡地拒絕。
季冷飛撲上來,拉住李晟天的手,就想将他往床上按:“圓玺總會有的……我們先來一發……”
李晟天後退一步,讓他撲了個空。
看這貨的表情,明顯是沒有得到圓玺,可是又yu火焚身,不能自拔。
雖然食色性也……
可這個大少爺總是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嚴重的麽?
李晟天心頭憋了火,走到牆邊打開燈。
屋中瞬間變得敞亮,而季冷被這突如其來的燈光照着,伸手捂住眼睛:“艾瑪,要瞎了。你幹什麽呢?”他适應了一會兒,睜開眼看李晟天的表情,心中暗道糟糕。
他的臉色這麽難看,顯然是非常生氣。
李晟天雙手環胸:“圓玺你沒拿到,你食言了。”
“那個……我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麽将圓玺看得這麽緊。再給我一點時間吧,我一定幫你弄的。現在那不是,不想讓人懷疑到你嗎?我也是爲了保護你啊,對吧……”季冷搓着手,試圖用嬉皮笑臉緩和氣氛。
“季冷……”李晟天歎了口氣,靠着牆,疲憊地說,“我們沒有時間了。”
“什麽……”季冷聽見這句話,逐漸冷靜下來,想推倒他的***也漸漸平息。看他的樣子,好像事情真的很嚴重,嚴重到就這幾分鍾和他相處的時光,都得分秒必争似的。
真的有這麽嚴重嗎?那個君影衣不是很久都沒有出現了麽?
李晟天注視着季冷,鏡片下的目光有些悲傷:“我的命現在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他對我到底掌握到什麽程度……我不知道我們此刻見面,他是不是知道;而我對你說過的一切話,他是不是知道。在我暴露之前,或者他制止我之前,我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能反抗他。”
季冷一聽,暴跳如雷,焦急中帶着憤怒:“你什麽意思,什麽叫你的命不是你的?你不是活着麽?你不是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你總是這樣想這麽多!他如果能制止你,你這次還能溜出來麽?”
“他正在忙别的事,所以我才能逃出來。季冷,我是逃出來的,你明白麽?”李晟天靠在牆上,将手插在口袋裏,“上次隻是意外,這次,我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事上。我還有好多的事要去做,而這些都比我們的相處更有意義。”
“你……”季冷抓狂。雖然他說的很對,可是這麽聽起來,好像是他做錯了似的。
你情我願的事,爲什麽現在好像都是他做錯了呢?
他很想像往常一樣,對他發一頓脾氣,然後再将所有的過錯推倒他身上讓他來承擔。可是,剛想爆發,又隐忍下去。
他說的沒錯,的确沒有時間了。
“你要圓玺對吧?”季冷皺起眉,這才稍微認真起來,“我真的努力試過,但那女博士不肯給我。難不成我現在要去找一個演員?可是你們都說要保密,這種事能随便告訴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