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紅面内心卻異常複雜,本是一定要争一個你死我活的對象,卻救了自己一命,苟存于世間,見慣了各種冷漠與世故,對于兩人之間的聯盟也隻是爲了除去銀面,可是現在……
“你不必多想,畢竟我們…現在……還是聯盟,用普通人的話說,就是…是兄弟,怎麽能見死不救呢。”
紫面男子爽朗一笑,嘴角卻又流出一縷鮮血。
“銀面剛才好似被我傷至一腳,現在……正是殺了他的好時機。”
“兄弟嗎?”
紅面的心竟有些激蕩,看着紫面明朗的笑意,竟如消融冰雪的暖陽一般,紅面不禁也勾了勾唇,這一刻,他們就是兄弟!
但,即便現在心境有多複雜,也不是婆婆媽媽時候,精心安置好紫面之後,發現銀面男子似乎真的被打傷一般,氣息突然間紊亂起來。
握住從台上不知何人扔下的發簪,紅面一步一步謹慎地向銀面靠近,即使銀面受傷了也給他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小姐,這世間還是會有真情意在的吧。”
在樓上目睹全過程的流茵不禁出聲,紫面居然卻不惜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了銀面男子的攻擊,這樣看來世間,并不全像小姐所說的那般污濁吧。“隻是,可憐銀面男子應該會死吧……”流茵不禁有些惋惜。
是嗎?這樣的真情意?同樣目睹全過程的染朝辭嘲諷一笑,那銀面好像是在紫面擋住紅面男子之前,氣息就開始紊亂起來的啊……可憐銀面男子?隻是不知紅面和銀面哪個會死的更快啊……
“尚且看看吧。”
染朝辭冷然一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台下,已經肯定銀面受傷的紅面握住簪子,急速向銀面刺去!
強壓下紊亂的氣息,偏首躲過鋒利的簪子,銀面一手揮袖而出擋去紅面的手臂,一手五指成爪正向着紅面的咽喉處。
“該死!”
紅面迅速閃身躲過,卻還是被抓至肩頭,一種骨頭即将碎裂的感覺,讓紅面面具掩住的面容瞬間蒼白。
也不管是否能夠擺脫銀面的侵襲,紅面橫腿而掃。
腿風襲來,似是在銀面意料之中,他伸手格擋。
突然,胸口間的一陣噬心般的悶痛再次襲來,心髒像是被人捏緊了一般,擋住紅面掃出的腿的手臂失去力氣!
隻是瞬間,紅面掃出的一腿便狠狠踹在銀面肩頭!
“唔。”
銀面撞上鐵制的籠框悶哼一聲,唇邊溢出一縷鮮血。
似是沒想到自己能夠傷到銀面,紅面經過一刻的驚異,再次疾身而起。
紅面狠狠壓制住背靠着籠框的銀面,
尖利的簪子離銀面的喉嚨,隻剩不到一寸的距離,握住金簪的手上的青筋因用力而爆出,紅面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銀面一定要死!
胸口的悶痛一陣陣的襲來,銀面額頭沁出點點的冷汗,本是擋住紅面的手臂漸漸顫抖起來,兩人僵持之時,簪子一點點靠近銀面的喉嚨。
此刻,本是受傷的紫面男子暴起,五指如鈎直接向着銀面男子的咽喉襲去。
“啊!”
一聲慘叫響起,卻是紅面男子凄厲的發出,原來暴起而出地紫面男子如鐵鈎般的五指深深嵌入的是他的喉嚨,鮮血爆湧而出!
“你…不是受傷…了…”紅面男子雖掩蓋住了面容,卻似乎依舊能讓人感受他面部的扭曲和眼神中的驚愕。
“受傷?隻不過咬破舌尖噴點血而已,沒想到你真信了,不過如果你不信,誰給我去當替死鬼殺掉銀面呢。”
紫面陰冷一笑,猶如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
“你…騙我……”喉嚨被刺穿,紅面說話也是艱難異常,但他還是用力睜大眼睛看着紫面。
“你想說什麽?哦,是兄弟吧?對啊,剛才是兄弟,隻不過,現在不是了。居然還會相信什麽真情意,真是天真的愚蠢啊。不過啊,真是多虧了你,他現在受了傷,我想殺他易如反掌,你呢,就安生去吧,我活下來,會給你多燒點紙錢的。”
紫面男子如安撫般,說出這陰狠至極的話的同時,一個用力也扭斷了紅面男子的脖子。
“你卑鄙…會…不得好死。”
紅面男子的頭沒有支撐的垂向左側一旁,隻是眼睛卻還是怒瞪着紫面男子,其中的怨恨讓早已沒有同情心的看客也覺得有些陰森。
“輸了便是死,隻要是赢了誰會管你卑不卑鄙呢?”
輕舔着紅面脖頸處噴灑而出,濺在臉上的鮮血,紫面咧嘴陰冷一笑,像是扔掉廢物一般把紅面的屍體扔在腳下,又好似跨一個石塊般随意地跨過。
“那個廢物沒有命來殺你,就由我來了結你吧。”
撿起紅面手中掉下的金簪,紫面森然一笑一步步走向銀面。
“咳咳”,銀面已然無力的靠着籠框,輕捂住胸口,擡眼注視着滿身殺氣的向自己走來的紫面,卻淡然地如水般的平靜,似乎此刻陷入危險之中的并不是自己。
輕扣着窗沿,染朝辭眼中卻是一片盎然的興味,很好,原來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這,就是不知道這銀面能不能活到最後啊,如果沒有命,怎麽被自己收爲己用呢。隻是這情形,自己都覺得這銀面必死無疑了……“
“你一點都不怕?”
看着銀面的樣子,紫面微微眯眼,有些猶豫,卻不是因爲心軟,隻是銀面的樣子竟讓他有些莫名的恐慌。
“呵。”
銀面輕笑一聲,閉上眼卻不做回答。
紫面悄然地環顧四周,籠内都已經是橫七豎八的屍體,沒有一絲生存之氣,是不可能會有人來救他的,他爲什麽能夠如此淡然……
握緊手中的金簪,紫面謹慎的向銀面慢慢靠近,一點一點……沒有半分變故,紫面心下大喜,原來是自己太過多心了。
高揚起手中的金簪,尖利的簪頭在離鲛珠的照耀下,反射出微微刺眼的寒光。
殺了他,自己就可以活下去了,紫面眼中閃過興奮又暴虐的光芒。
隻差半分……爲什麽自己刺不下去了呢?
慢慢低頭,汩汩的鮮血沾濕了身前的衣裳,原來是自己的喉嚨被洞穿了,幾乎是不可思議的瞪大眼,銀面已經毫無反抗力,那又會是誰?
(明天放出美男一名,鼓掌!對于兇手,大家猜猜會是誰呢?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明天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