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二樓的一個房間内,掃過房間的裝飾。
一張古色古香的镂空雕花大床後,懸挂于床頂粉紅色的輕紗層層疊疊交織着,雕有龍鳳相舞的熏爐中陣陣的濃郁的香氣迎面而來,房内的燭光因外罩着的紅绡紗渲染成暧昧迷離的光暈,就連人的面容也被暈上淺淺的紅光,眼波也似乎更加脈脈含情,真是烹龍炮鳳玉脂泣,羅帏繡幕圍香風。
“啊,這聚香樓的房間倒是很不錯,很合本少爺的心意。”染朝辭似是很滿意房内的物品一般,在房間内這裏看看那裏瞅瞅走了一圈。
“阿流,你出去,幫本少爺看着門,任何人今晚都不能來打攪本少爺!”
染朝辭沖打扮小厮跟進來的流茵揮揮手說到,便是要流茵去看守着門外的動靜了,
“是,少爺,”流茵應聲開門出去了。
“公子,奴家陪您到榻上說說知心話可好。”
流茵一出去,妙兒便如蛇一般抱上染朝辭,陣陣香氣從櫻唇中彌漫在染朝辭的耳邊,胸前的柔軟也不斷緊壓着染朝辭的手臂,點點的誘惑襲來。
“不急不急,咱們先去喝點酒,喝了酒,這知心話可就說的更好聽了。”捏了捏妙兒的下巴,輕挑的說道。
“公子真會說笑。”妙兒嬌笑一聲,便随着染朝辭坐上房内的圓桌邊,拿起酒杯爲染朝斟酒。
染朝辭半擁着懷中的妙兒,邪邪一笑着接過酒杯,眼中卻閃過一縷幽暗的光,南昊成等人在三樓,而這窗戶也是可以雙向打開的,看來自己要做一回偷視君子了,隻是這妙兒……
妙兒見染朝辭一身貴氣十足的衣飾心裏暗樂的不行,早就眼紅黛兒和婉兒在富家公子那得了不少銀兩,不過幸好今天她們都被南堂主包走了,要不然這種貴公子哪輪的上自己,今日,可要把他伺候好了,說不定自己又可以偷偷攢一筆私錢了。
“公子,您再喝一杯。”妙兒見染朝辭喝完了杯中的酒,便又去拿酒壺來斟酒,就在給染朝辭斟酒時,妙兒突然感覺手臂突然像失去力氣一般拿不住酒壺了。
“砰!”那青花白瓷的酒壺從妙兒手中落在摔在桌上,裏面的酒有一些潑在染朝辭的衣衫上,但更爲重要的是桌上的酒瞬間浸濕了染朝辭放置桌上的鎏金扇!
染朝辭黑沉着臉拿起桌上的扇子打開,本是潔白的扇面已經完全被酒沾濕了。
妙兒哆哆嗦嗦幫染朝辭擦着身上的酒,一邊悄悄擡頭看着染朝辭手中的扇子,扇面上的畫作精美生動,顔色古淡卻分明,看上去便知是十分貴重的扇子,可是眼下卻被自己給毀了………
對上染朝辭怒視着自己的目光,妙兒更是顫抖不已,一下跪倒在地上,“公子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妙兒這次吧,妙兒一定更加盡心的伺候您!”
“哼,看到你,本少爺一點興緻都沒有!”染朝辭面如黑土般冷哼一聲,一腳踹在妙兒肩頭,“滾,本少爺不和你計較,别再出現在本少爺面前!”
“是,是,謝少爺,謝少爺。”顧不得肩頭的疼痛,妙兒趕緊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間,心裏卻在哀歎,本想着伺候好裏面的那位少爺可以多些賞賜,現在倒好,卻被趕了出來,想想也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手怎麽會在那個時候沒勁呢!
隻是她永遠也不會知道,是染朝辭這個“受害者”用巧勁點在她的穴位上才會讓她的手臂失力的……
見妙兒出去後,染朝辭脫下身上的青衫,裏面便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打開窗戶輕巧地爬了出來。
再次放出緣虛蟲,跟随着緣虛蟲的軌迹向着三樓的一個房間爬去。
“嗯,堂主,您真厲害……”
“是嗎,本堂主的威風可在後面呢。”
趴在三樓的一個房間的窗口外,房内的女子柔媚的嬌語和男子粗重的喘息不斷傳來,肯定房内的是南昊成後,染朝辭卻有些松了一口氣,幸好來得不晚,自己雖然對下屬要求不多,但如果是“身心”受到“摧殘”的下屬,自己卻還是略微有些潔癖。
而染朝辭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微微疑惑起來,好不容易得來的“美人”,怎麽南昊成會先和一個女子相交呢?
摒去自身的呼吸,悄悄在窗紙上戳出一個小小的洞眼,比二樓更加精緻華麗的房間内的大床上,南昊成正在和一名面容妖豔絕美的女子翻雲覆雨,而他旁邊還有着兩個同樣美貌的女子正在一邊互相嬉笑着,清冷的目光掃過這靡亂不堪的一幕,那銀面去哪了?
再往房間的另一邊看去,那銀面卻正被綁在房内的一根柱子上,而他的腳腕處卻被一個鐵鈎貫穿。
鐵鈎的另一頭卻固定在他對面的床腳上,随着大床不斷的劇烈搖晃,也牽動着銀面腳腕處的鐵鈎,相當于是在不斷的拉扯着他腳腕處被貫穿的傷口。染朝辭皺了皺眉,銀面被鎖住了?
“隻要你求我,乖乖來伺候本堂主,本堂主就立馬取下這鐵鈎,好好愛護你。”
伴随着男子的一聲低吼,南昊成在女子身上翻身而起,悠然的看着面色已經蒼白的銀面說道。
染朝辭在心裏冷笑,不曾想這南昊成竟然還是和追求你情我願的人,隻是這鑰匙會在哪呢?
那銀面隻是蒼白着臉,任額上的汗水因疼痛不斷落下,眼神卻低垂在地上,仿若眼前沒有任何人,自己也沒有在飽受折磨一般。
“哼,鑰匙就在你面前,隻要你求我一聲就可以取下你腳腕的鐵鈎,不要不見棺材不落淚。”南昊成掃過一眼銀面面前桌上的鑰匙陰冷笑道。
墨黑的眼神從面前的鑰匙掠過,依然垂下眼眸,一副冷靜淡然超然世外的樣子。
隻是南昊成的話卻讓染朝辭的眼中掠過一絲精光,鑰匙居然就在桌上!
“南堂主,何必跟這不識好歹的人計較,您還沒有和婉兒好好玩玩呢。”
一個女子的妖娆身軀纏上南昊成的身上,略帶不滿的嬌嗔道。
“那本堂主就好好滿足你這個小妖精。”南昊成不再理會銀面,淫笑一聲又再次和那婉兒共赴巫山了。
探下身子,隐去身形,染朝辭緊皺眉頭,**對南昊成這般的内力高手恐怕不好得手,而南昊成又帶了堂内的弟子,自己不能和南昊成硬拼,否則吃虧的一定是自己,要怎樣可以讓他着急的忘帶鑰匙離開房間,并且在短時間内不回來呢?
聽着其他房間的嬌聲笑語陣陣傳來,染朝辭輕輕勾唇,那就隻有這樣了……
“啊,爺,您真棒!”一個面容媚然的女子正纏着在身上不斷起伏的男子的腰高聲嬌喘道。
“呼,就如你所願。”男子邪笑道,愈發用力起來。
突然,他感覺身後似有一種陰森幽暗的氣息襲來,讓自己不禁有些悚然,剛剛轉身,一道流光正從自己的喉間劃過,沒有任何時間反抗,沒有時間再喊叫,睜大眼睛直挺挺地倒在身下女子的身上。
男人身下的女子瞪大滿是恐懼的眼睛,本能就要尖叫出聲,卻被染朝辭一掌打暈過去。
不過一會兒,染朝辭便從第四個房内的窗口出來,回想起每個人死時喉間噴濺的鮮紅的血液,眼中漸漸幽暗起來,似有什麽要壓制不住要噴湧而出一般。
稍稍平複了一下自己全身有些沸騰的血液,迅速回到南昊成房間的窗口處,染朝辭冷冷勾唇,南堂主,“小弟”送你的第一份“大禮”可要接好了!
“堂主,堂主,不好了,不好了。”一陣敲門聲後,小心卻焦急萬分的聲音傳來。
“什麽事現在來打擾本堂主?”正在享受美人精心伺候的南昊成不耐煩的說道。
“堂主,堂主,我們四個兄弟在這被,被一個蒙面人殺了。”門外的聲音嗫嚅的說道。
“什麽?!起垌怎麽回事?”一把推開伏在身下的女人,南昊成起身開門眯起豹般的眼睛問道。
“堂主,本來弟子想去岩磊房間找找青裳,走進房内,卻發現岩磊已經被殺,青裳也被打暈了,而後,屬下馬上去其他房間看了看卻發現我們已經死了四個兄弟了,都是一刀斃命。”起垌回想起四個人都被一刀快,準,狠的斃命,想到要是自己,有些餘驚的說道。
“一刀斃命?”南昊成眼中的光芒悄然轉動,“敢在我南昊成頭上動土?本堂主去看看,記得封鎖消息,别被别人知道,丢了我金堂的臉。”
“是,堂主。”
聽見兩人的對話聲漸漸遠去,腳步聲也逐漸消失,染朝辭打開房間的窗戶如靈貓般翻入。
拿起桌上的鑰匙走至被綁住的男子面前注視着他淡淡說道,“願意當我的暗衛的話我就救你。”
聽見響聲男子擡頭,如沉墨般淡然的目光看着眼前身着一身夜行衣的男子,清冷如皎月照耀下粼粼閃光的寒潭般的目光着注視着自己,低垂下眼眸,如微雨滴落般蘊秀的聲音因微啞顯得有些低沉邈然,“你走吧。”
(章節被鎖什麽的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