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看見染朝辭的表情,錦孤暮感覺到懷中的身體僵了僵,攥着自己衣袍的手也是一瞬間似無知覺地緊了緊。
“怕了?”錦孤暮的唇落在染朝辭的唇邊,飄渺如風般的聲音充滿魅惑地挑起。
“怕?”
懷中的女子握住自己衣袍的手狠狠地糾緊了一下,輕哼而出的聲音帶着些許的挑釁,些許的嘲諷,隻是忽得擡起的眸中如蒙上微微的水霧,裏面清冷的光芒在閃動着。
而錦孤暮隻是微微挑唇,目光含着幽幽的笑意望向染朝辭眸中,落在染朝辭唇邊的唇輕拭着,幽涼的氣息灑出,似在暗示一些什麽。
染朝辭如要将錦孤暮的衣袍揪下一般,微微咬牙,将身前的人狠狠地拉下,覆上那一方涼薄的唇。
染朝辭閉眼輾轉間,卻是感覺到了錦孤暮又再次睜開的眼睛正望着自己,染朝辭眼睫微顫,卻是沒有睜開。
染朝辭的頭被緊緊扣住,卻是錦孤暮開始強勢霸道地反攻,一點點極爲細緻地在染朝辭唇中反複探取。
“丫頭剛才沒有學會,現在可學會了……?”
那涼薄的唇離開了自己的唇瓣,染朝辭微微睜眼,卻是錦孤暮極爲幽深暗沉的眼眸,他的舌尖輕輕劃過自己的唇,妖魅驚絕的容顔配上這樣的動作,卻是如同暗夜精魅一般極緻的勾魂。
“我……”染朝辭一瞬間有些語結,自己剛才也不過是在敷衍,所以隻是在錦孤暮的唇外輾轉而已。
而眼前錦孤暮似染上鮮血般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卻是猶如一朵引誘着獵物進入其中的食人花一般。
“乖,按照剛才我做的來……”
錦孤暮并不急,飄渺卻極爲悅耳的聲音低低響起,卻是帶上了幾分引誘,像是奪魂的精魅在夜間悄然招手一般。
染朝辭漸漸上前,将青嫩的唇覆上,極爲緩慢地探入,自己的動作雖然十分青澀笨拙,而錦孤暮卻是極爲有耐心地享受着,不時地勾住跟随着他……
不時地觸碰着他唇内的柔軟,染朝辭卻是第一次發現錦孤暮的唇雖爲涼薄,卻是如同涼涼的極爲柔嫩的花瓣一般,滑潤卻又柔軟,染着幽魅的冷香,讓人想要不斷地索取……
不知何時,錦孤暮緊緊扣住染朝辭纖腰的手漸漸遊移,卻是落在了那一方的腰帶上……
“咳咳……打斷一下。”
一道清朗卻十分不合事宜的聲音響起。
染朝辭忽得一震,有些迷蒙的眼睛睜開,卻是看見了不知何時出現的朝賦墨,正偏過頭去有些尴尬地開口。
染朝辭轉過眼眸,劃過錦孤暮看着右邊出現的朝賦墨帶着極爲幽冷的氣息的雙眸,然後漸漸向下,卻也是渾身一震。
這…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何時,自己兩人竟已經倒在了那寬大地軟塌上,本是扣住錦孤暮衣袍的手,卻似不知何時将錦孤暮的衣袍拉下,露出了一大片其中白如玉脂般的肌膚。
而自己卻跨坐在錦孤暮的腰間,他銀白的發絲散亂在肩頭,更襯的那有如神來一筆般的精緻鎖骨更加的誘人,這樣看起來,反倒像是自己推到錦孤暮,要肆意**一般……
“哥哥……”染朝辭強自淡定地從錦孤暮身上趕緊下來,順手将錦孤暮的衣領拉上,離得稍稍遠了一些,輕咳了一聲道。
“朝辭你……”朝賦墨剛想上前,卻被錦孤暮起身擋住了染朝辭。
“有什麽事?”替染朝辭整理了一下方才被他揉亂的衣領,錦孤暮連頭也沒轉,卻似極爲冷淡地問道。
而染朝辭被錦孤暮擋住了視線,便也同樣探出頭去用眼神問着朝賦墨。
“沒有事便趕緊走吧。”錦孤暮一把将染朝辭按回自己懷中,完全地擋住,語氣不善。
朝賦墨看着錦孤暮的動作眨了眨眼,卻是有些無語地開口,“你不用這樣吧,我可是阿辭的哥哥。”
懷中的染朝辭動了動,卻是擡眸看着錦孤暮,眼中還有幾分調笑,在錦孤暮的胸口處輕巧落筆,‘錦,殿,下,這,麽,幼稚?’
而錦孤暮面色一僵,垂眸有些狠地望着擡頭勾着唇,染着狡黠的幾分笑意的染朝辭,卻是冷哼一聲,眸色幽冷地掃向那偏過頭去盡量減少存在感的朝賦墨,“你要本殿來“送”你出去?”
“不用,不用,我馬上就走。”朝賦墨笑了笑,大步潇灑地想要出轎辇,卻是悠悠地歎息,“唉,可憐我美貌聰慧的妹妹就要被逼的英年早逝了,真是可憐,唉!”
染朝辭:………
“回來!”一聲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朝賦墨卻是勾唇,悠悠地蕩了回來。
“你難道想要我看着衣服把脈?”
朝賦墨看着眼前完全被包裹住的染朝辭,挑着眉看着面色陰沉的錦孤暮問道。
染朝辭想要從錦孤暮的懷中繞出,哥哥在這,還有正事要做……
錦孤暮感受到懷中人的動作,面色卻是有些陰沉,這個該死的丫頭,難道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有多誘人嗎?還想讓别人看見嗎?
在染朝辭的纖腰上用了用力,垂頭吐氣帶着些危險的幽魅,“丫頭若是再想動,本殿以後有很多種方法讓丫頭沒有力氣再動的……”
染朝辭怔了怔,擡眸對上錦孤暮那魅惑邪肆的雙眸,想到了他那很多種讓自己“沒有力氣再動”的方法……
“把完脈就趕緊走。”
感受到懷中的人沒有掙紮的動作,錦孤暮卻是滿意地勾唇,拿出染朝辭的一隻手,覆上一方帕子,才不耐煩地說道。
朝賦墨“啧啧”地歎了一聲,然後便給染朝辭把起脈來。
“這個是解“散煙雨”毒的藥,将這些所有的藥丸混合後每天内服三次。”朝賦墨将三瓶藥丸放至染朝辭手中。
“這些是他們的。”朝賦墨将四張列出各類藥物的藥方交至染朝辭手中,明顯比染朝辭的解藥要複雜的多。
“是不是多了一個?”染朝辭接過這些東西後,忽得便發現多了一個瓷瓶,便疑惑地問道。
“沒有,這個是要立馬用的,不過外用内用都可以。”朝賦墨嚴肅的聲音響起,錦孤暮卻是眸光掃去。
朝賦墨挑唇一笑,目光在錦孤暮的唇上流轉,便笑着出了轎辇之内。
“這個爲什麽要立刻用?”
染朝辭拿着那方方正正的瓷瓶,皺了皺眉問道,哥哥的語氣很少有那麽正經嚴肅的時候,難道有什麽問題?
錦孤暮接過那瓷瓶,打開裏面卻是似膏狀一般的東西,幽眸微微閃動,抹起一些在自己的唇上,俯首靠近染朝辭那有些紅腫地似嬌豔愈滴地唇瓣,他的聲音低幽冷魅參雜在那火熱的氣息中,“消腫之用……”
“即是消腫,我自己來便好。”
染朝辭一偏頭,卻是躲過錦孤暮的唇,順手拿走錦孤暮手中的瓷瓶,自己開始動手塗抹起來。
消腫?如果讓錦孤暮來替自己消腫,恐怕會是越來越腫吧。
錦孤暮看着染朝辭纖白的手指抹上了一些雪白的膏藥,在指尖揉搓開來,随即抹在那飽滿的唇上,來回地塗抹着……
錦孤暮的眼睛漸漸眯起,卻是同樣用指尖抹上一些藥,按上染朝辭的唇瓣,“我來幫丫頭……”
微涼的指尖反複地在自己唇上塗抹着,卻不像是在抹藥,而更像是一種揉弄着的挑逗。
“錦……”染朝辭想要讓錦孤暮停下,才微微開口,卻是一根手指探入自己的口中。
“丫頭想要說什麽?”
擒住那一方小舌,卻是感受着自指尖傳來那柔軟而又極爲甜美青嫩的觸感,錦孤暮俯首在染朝辭柔嫩的臉頰上輕輕開口,氣息卻是更加的幽冷魅惑。
“錦…孤暮……”染朝辭輕輕拉扯不斷在自己脖頸處流轉着的人,卻是有些斷斷續續地開口。
“乖丫頭。”一聲輕幽的歎息在耳邊響起,錦孤暮魅眸緊眯地看着眼前面色染上動人的嫣紅,清眸中是一片化開的冰水,粼粼而動。
錦孤暮抽出自己的手指,微眯起眼看着自己手上那層晶瑩,卻是輕輕舔過,輕勾起唇角,笑得幽魅,“丫頭的味道,很好……”
“我要走了……!”
染朝辭避開眼眸,此刻覺得心中竟有些窘迫與灼燙,眼神轉了幾下,輕咳一聲卻隻說出了這句話。
“可是本殿舍不得丫頭怎麽辦?”錦孤暮摟住染朝辭的手卻不放開,輕輕在染朝辭耳邊一歎。
“錦殿下不是能力強大嗎?不是何時都能神出鬼沒的嗎?難道連一個三皇子府都進不來?”
“呵,”錦孤暮微微一怔,看着眼前面帶着些許挑釁,面容上卻還有留有些許微紅的女子的卻是輕笑起來。
“晚上等我?嗯?”錦孤暮俯首在染朝辭的耳邊,幽冷的氣息中帶着令人心動的暧昧。
……………
“她,不會有事吧?”
蕭霖望着那一片厚重的擋住一切,至現在卻仍舊沒有絲毫的反應的青白紗帳,聲音低沉。
慕流淅沒有回答,如蕭霖一般望着那一方的眼眸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