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沒事……”努力維系着最後一絲理智,顧涼末艱澀的出聲回應道,喉嚨火燒火燎般的難受。
“你喝醉了,我送你去休息吧。”那女孩子顯得有些過分的關心了,隻是,頭腦一片模糊的她,卻并未察覺到異常。
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顧涼末踉跄了一下,“不用,我真的……沒事……就是頭有點暈……”
“那我帶你去頂層,吹吹風就沒事了。”說着,那女孩子連拖帶扯的将她給拉進了直通頂層的電梯,不管是架勢還是力度,都不容人拒絕。
顧涼末終于陷入徹頭徹尾的眩暈,什麽都看不清楚,隻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是到了頂層的某一間包廂,但那人什麽時候走的,她完全沒印象。
頂層的套間内奢華的驚人,超級巨大的床擺在那裏,上面鋪墊着厚軟的毛絨毯,對于此時連站都站不穩的她來說,一下子變得無比誘惑。
她跌跌撞撞的跑過去,爬上床,絲綢床單滑膩且沁涼,稍稍緩解了下她的不舒服。
從發現自己被下藥到給付誠打了個電話吩咐了一下明早的事情,戰琛用了十幾分鍾的時間。
十幾分鍾後,才強忍着那股欲火一步一步回到了包廂。
每一步,都走的沉重且艱難。
終于到了包廂門口,他擡起眼簾,瞥了一眼房門号,将手中的磁卡對準電子感應區刷了一下。
“滴——”的一聲,房門伴随着這道聲音而打開。
戰琛迫不及待的走進去,單手甩上門,上了鎖,不讓任何人來打擾。
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浴室,想要好好沖個冷水澡,卻在經過那張巨大的Kingsize大床的時候,腳步倏地頓住。
床上的那道身影,太明顯。
雖然是背對着他,他沒有看清楚那個人長什麽樣子,但從她的背影看,也确定是個女人無疑。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不是陸淮南安排過來的人,我都不會動你,出去——”戰琛忍着體内叫嚣着情|欲,冷冷的下了命令,額上滲出密密麻麻的薄汗,顯然藥性已經把他折磨到了臨界點。
不管她是否有苦衷,也不管她是否迫于陸淮南的壓力,既然躺在了他的床上,就不值得别人尊重了。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躺在床上的人,沒有絲毫要離開的迹象,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像是根本就沒有雨聽到他的話,也或許,是聽到了,但卻沒有放在心裏。
纖弱的身影,依舊躺在寬大而柔軟的大床上,輕輕磨蹭着,如同貓咪,刻意讓自己散發出一種誘惑性。
戰琛看着那道身影,心頭的火苗頓時更加旺盛,怒與欲交織在一起,與他的理智打着持久戰,那團火越燃燒越猛烈,讓他的理智連帶身體幾乎都在這一刻爆炸。
深呼吸了口氣,努力維系着最後一絲理智,他邁步朝着床邊走過去,步伐邁的有些沉重艱難。
終于到了床邊,靠的近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香味也飄入了他的呼吸,被他猝不及防的吸進去,那一瞬,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叫嚣着,逆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