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你問題太多，不過看在你馬上要死的份上，我告訴你。我知道你是什麽人，還知道你牛家是什麽來頭，還知道你們這是想要幹什麽。”

這話讓牛山整個人都愣住了，要是在這裏的是牛禹，或許還能掩飾一下，但可惜他沒有牛禹那智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等他反應過來之後，這才冷冷的盯着秦牧。

“是嗎？那就下地府等着，你們牛家的人一個個來陪你吧！”說完突然動了。

“好快！”牛山還沒有意識到是怎麽回事的時候，秦牧的的拳頭已經在他的眼裏放大，牛山都沒有一點的反應時間，他死都不知道爲什麽秦牧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之内讓自己的戰鬥力強悍了這麽多。

之前他也打不過秦牧，但是卻不知道敗的如此快速。

秦牧隻是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牛山，并沒有刻意去處理，轉身離開。

要說在外面，秦牧可能要處理一下自己留在這裏的痕迹，但是在這裏不用，因爲沒有人敢調查，中南海裏面是想着，這醜聞，怎麽可能傳出去，外面的人是不敢進來，所以最後這件事将會不了了之，哪怕是牛家的人也不敢有什麽怨言。

果然和秦牧預料的一樣，第二天都沒有傳來關于牛山死去的事。

秦牧就這麽招搖過市的離開了中南海，隻是所有人都以爲秦牧是前一天就離開了，所以牛山的死，完全和秦牧聯系不起來。

當然這要除了餘雲平還有呂家的人。

當然外面沒有傳來消息，不代表大家不知道，當餘雲平得知牛家的大少爺死在自己房間的時候，楞了一下，直接告訴他，這和那個秦牧有關系。

但是他又有些想不通，爲什麽秦牧要殺這牛山？而且還如此大膽，居然在中南海動手！

就在他想要去呂家求證的時候，沒有想到，呂天海找上門來。呂天海滿面紅光，看起來已經完全恢複了。

餘雲平也沒有打算繞彎子，冷聲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他沒有告訴我，我也不知道！”呂天海說的理直氣壯。

這讓餘雲平有些氣結，這算什麽狗屁回答，不過可以确定和這個秦牧有關系了。

“你真是胡鬧，要是傳出去，在中南海死了一個上校，你讓我們臉面何在？而且還是牛家的大少爺。”哪怕是他這個曾經的大佬都感覺這件事有些難辦。

呂天海卻一臉輕松的坐在那裏道：“怕什麽，這件事不可能傳出去的。”

“那牛家呢？難道牛家真的會什麽都不管？”餘雲平可不相信這個。

誰知道呂天海卻是搖了搖頭道：“牛家現在可沒有這個時間管這個，你看看！”說完從兜裏拿出了一張小字條。

這個餘雲平認識，這種紙質是他們特用傳消息的東西。

拿過字條，看到上面寫的東西，讓餘雲平都愣在那裏。“這，這是怎麽回事？”

“你看的那樣啊，牛家恐怕要完蛋了。”呂天海都沒有想到，這個秦牧的能量如此之大，居然讓整個牛家完全被動了起來，要是這件事傳到牛家耳朵裏，恐怕将會帶來緻命的打擊。

而此時的京城的高層卻是有些人心惶惶，關于牛家的事，并沒有哪家報紙報道，但是卻已經讓不少家族得知了消息。

牛家長子身死，卻沒有人知道死在那裏，隻是說執行任務壯烈犧牲，瀚海城被調查，雖然隻是常規調查，但是誰不知道隻要一查，那絕對有問題，牛郎更是被帶去問話。

這一切都指明牛家恐怕要完蛋了，大家都想着到底是什麽人有這麽大能量，那單單賴家，姜家還有段家就讓人畏懼。

什麽人居然能讓這三家聯合起來？

“怎麽回事？爲什麽發生這麽大的事我都不知道？”當得知消息的先生，自然去質問了夫人。

隻是夫人還是懶懶的坐在那裏，沒有絲毫的在意。“什麽怎麽回事？”

“别給我裝糊塗，這件事和秦牧有關系吧？”先生有些憤怒的看着自己的老婆。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亂扣帽子？這怎麽和秦牧有關系了？哪件事和秦牧有關系了？”夫人一聽到自己丈夫居然想要将這帽子扣在秦牧身上，立馬就不幹了。

先生頭疼的看着夫人道：“牛山死的時候，秦牧在中南海，那三家和秦牧交好，你敢說這件事和秦牧沒關系？”

“哼，我告訴你，第一，牛山死的那天晚上，秦牧已經回來了，前一天，秦牧就被呂主席送回來了孫家，這件事你可以問呂主席；第二，交好三家，秦牧就能說動他們去調查瀚海城？找那牛郎問話？不要忘記了，國安和監察局在沒有找到證據之前是不會抓人的，現在抓了，那就說明這件事八九不離十了。”夫人沒好氣的說道。

這話讓先生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但是他總是感覺這件事絕對和秦牧有關系，但問題來了，秦牧爲什麽要針對這牛家？還有這瀚海城和牛郎是怎麽回事？難道真的做了什麽事不成？

“我警告你，這件事你不許插手，不要忘了，你可是提出了依法治國，你難道想要自己毀掉自己的說法？現在他們都是按照正常程序走。”夫人沒好氣的說道。

其實她心裏也很是生氣，這小家夥到底在幹什麽？難道這件事真的和他有關系？居然連她也一起瞞着？

“我才沒有心思管這個，現在國際形勢如此嚴峻，我哪裏還有這個心思？”一想到現在的情況，他就頭疼。

“透過現象看本質，假象隻是被扭曲的現象而已，但是肯定能找到根據。”說完打算離開。

“恩？等會，你這話什麽人告訴你的？”他可不相信，這是她自己看出來的。

“馬克思啊！”夫人那小女人的心态盡顯無疑。

“你少給我在這裏鬼扯？你從來都不喜歡看那東西！”他們夫妻這麽多年，豈能不了解？

“你猜！”說完露出了一個很是天真的笑容。

“秦牧？”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會猜這個小子，但是能入她法眼的人，絕對沒有幾個。

夫人并沒有說什麽，隻是微微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