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話說,我還沒有女人呢,隻是有些事需要處理,您放心不會給您帶來麻煩的。”秦牧知道關于有人想要來這裏偷東西的事還是不要說出去的好,不然到時候一旦傳來,鬧的人心惶惶就不好收拾了。
甯老看了他一眼,這才輕笑道:“這個倒是沒問題,你随便住吧,想住到什麽時候就住到什麽時候。”
“謝謝您!”秦牧趕忙站起道謝。
“謝我幹什麽,我孫子都被你拐的暈頭轉向的,現在可是連我們甯家的企業都不管咯!”他這話自然不是真的責怪秦牧,現在那九陽集團的規模可是要堪比那瀚海城了,短短一年多的時間有如此成就,這也足以讓他自豪了。
“哈哈,您孫子什麽時候都是您的孫子,我怎麽能拐跑。”秦牧笑着道。
“肖潇你先去忙吧!”看着老爺子将自己的警衛員支開,就知道這是有事和自己說了,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裏,等着他開口。
老爺子嚴肅的看着秦牧,思索了片刻,他在想着怎麽問這個問題,最後他不打算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我問你,你們這是不是想要對付牛家?”
現在隻要知道一些的人恐怕都會這麽猜測,牛山生死,還有國安将牛郎帶回去審問,以及瀚海城被查,這件事都和這小家夥有關系。
秦牧也不隐瞞,點頭道:“是!”
“你應該知道這牛家的實力,他可不是表面這點,牛山的死雖然讓牛家痛失一員大将,但是卻不足以動搖這牛家的根基,尤其是現在牛國慶和牛國天這二人才是牛老頭的左膀右臂。”甯老并沒有問秦牧對付牛家的原因,而是給他分析這局勢。
秦牧點點頭道:“您說的我自然知道,隻是我現在的實力卻不足以對付這二人,不過正所謂千裏之堤毀于蟻穴,我有耐心,隻要他不懂,我就能慢慢的瓦解。”這話他說的想到有自信。
讓甯老心裏感歎,自己那孫子離眼前的人相差還真不是一星半點啊。
“你們年輕就是好啊,什麽都不急,可以慢慢來。”甯老一臉感歎道。
“看您說的,好像您多老一般,不過您腿上的風濕的确不輕,我一會給您做一個針灸,剛好我這一段時間留在這裏。”秦牧輕笑道。
“哦?早就聽說秦少将一手醫術出神入化,還真沒有見識過呢,你真有辦法?”甯老一臉感興趣的看着他。
他這老腿,當年打仗落下了殘疾,雖然不會威脅到生命,但是一到陰雨天,他還真的不怎麽好受。
“哈哈,您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走吧,我扶您上去!”秦牧扶着甯老爺子上去。
對于風濕要是用藥自然是不行的,加上老爺子這傷時間太長,想要徹底解決這風濕,自然需要徹底治好那舊傷。
扶着老爺子躺在床上,這才褪去他的褲子,看了一下那疤,是一條刀疤,這讓他倒是輕松不少。
“您稍微忍着點,開始可能有點痛!”秦牧一邊說着一邊将他的腿墊高。
“呵呵,你這小娃說的,我什麽傷沒受過,還怕這麽點痛?放手幹吧!”甯老那爽朗的笑聲傳出了屋外。
其他不少人都聽到這聲音,隔壁的兩家的老爺子則是好奇嘟囔道:“這甯老頭忘記吃藥了吧?怎麽大半夜的這麽興奮?”
“說不定是孫子來了呢!”一邊的老太太則是輕聲的說了一句。
此時的秦牧開始下針了。“嗷!”一聲慘叫從甯老爺子嘴裏傳來。
“小混蛋,你幹了什麽?怎麽這麽痛?”甯老本來想着不就針灸嗎?怎麽都沒有想到居然如此痛。
“他這是怎麽了?剛剛怎麽發出那樣的慘叫?”此時在隔壁的老太太擔憂的問道。
這讓身邊的老者心裏很是吃味,不滿的嘟囔道:“最好現在一下挂掉了才好呢!”
“我說老段,你有病啊?”老太太馬上炸毛了。
“哼,我就知道,你們是餘情未了,怎麽現在心疼了?你當初嫁給我幹什麽?”那段老頭像是一個吃味的老頭在那裏大聲喊道。
“你這老王八蛋,你說什麽?信不信老娘現在揍你?”老太太身體本來就很是硬朗,此時居然真的拉開架勢想要揍人。
“你就天天想着揍我對吧?難道我說錯了?我這些年受夠了。”段老頭一臉我要離婚的表情。
老太太則是愣愣的看着他,老太太眼裏滿是傷心。
此時的甯老自然不知道因爲自己的一個叫聲讓人家兩個人在那裏要喊着離婚。
等秦牧這邊剛剛結束了治療,床上的甯老已經睡着了,就在秦牧松口氣的時候,突然樓下傳來一陣吵鬧聲。
這讓秦牧很是奇怪,到底怎麽回事?難道肖潇沒有攔着嗎?
此時的肖潇快要被吓到了,誰不知道段家和甯家一直不對路,雖然是鄰居,但是住在這裏快要一個月了,每次見面兩家就像是仇人一般。
這讓他心裏很是不解,他很奇怪爲什麽他們有如此深的仇?尤其是段老爺子每次看到甯老的時候,那眼神恨不得直接殺死他。
“老不死的呢?讓他出來,我要和這婆娘離婚,他不是喜歡這婆娘嗎?我讓給他。”這話一出讓剛剛下樓的秦牧一個踉跄,差點颠下樓梯。
這,這不是段老的聲音嗎?他剛剛說什麽?離婚?什麽東西?
“咦?小秦?你怎麽在這裏?”老太太曾經見過秦牧,看着從樓上下來的秦牧,忍不住楞了一下,都懶的理會自己身邊的老不死的,直接上前和秦牧打招呼。
秦牧一臉尴尬的看着二人,想着自己看到人家家醜的會不會被滅口?
“奶奶好!我暫時住在這裏!”秦牧想了一下還是說實話的好。
“這樣啊,前兩天段安民還打電話說找不到你呢,原來你自己躲在這裏享受呢!”老太太笑着打趣道。
“我是剛剛才回來,在這邊有些事要做。”秦牧看着一邊的肖潇,示意現在怎麽辦吧?
肖潇苦笑着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該死的甯老頭呢?讓他下來!”段老在那裏開始大聲的喊着。
秦牧趕忙開口道:“段老,那個甯老剛剛睡着了。”
“睡着了,剛剛還豬殺一般的在那裏鬼叫,怎麽突然睡着了?你騙我的吧?”段老頭不滿的說道。
就在秦牧準備辯解什麽的時候,突然外面一道人影閃過這讓他眼睛微眯,飛速的跑了出去。“給我呆着,哪裏都不要去,肖潇保護他們!”
“是首長!”肖潇雖然不知道到底怎麽了,但還是下意識的說道,二老更是完全摸不着頭腦,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