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說秦少将，你說的人我都不認識，我怎麽可能知道他在什麽地方？”牛老爺子不管是在商業界還是政治界都摸爬滾打多年，臉色都沒有變，一臉淡然的說道。

“牛老不知道無所謂，不過牛老是不是應該告知我倪一凡在什麽地方？”秦牧的聲音開始變的冷了起來。

“我說你找倪一凡，怎麽還找到我牛家來了，再說了，我根本不認識什麽倪一凡。”當初讓倪一凡除掉秦牧，并沒有人知道是牛家派出去的。

秦牧爲什麽就如此肯定，而且還找到這裏來了？

“牛老爺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要是不配合的話，就不要怪我秦牧手下不留情了。”秦牧的話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怎麽，難道你還想要打開殺戒不成？不要忘了，這是什麽地方，哪怕你是修行者，你也不可能在這裏殺了我。”對此牛老爺子卻格外的自信。

“是嗎？”

“是的，你真的殺不了他。”此時一直沒有開口的慧癡說了一句，讓秦牧幾乎暴走的話，這家夥不拆台會死啊？

“你閉嘴！”秦牧忍不住怒吼了一句。

“這裏禁制太多，一旦你動手，那些禁制将會發動，死的就是你！”慧癡認真的說道。

秦牧不耐煩的看了一眼他道：“那你說現在怎麽辦？”

“很簡單，先破了這禁制！”隻見坐在那裏的慧癡站了起來，緩緩的打量着周圍，好像要從中發現什麽。

同時手裏不時發出一陣光亮。秦牧雖然看不懂，但也知道他這是在破除這禁制。

那邊的牛老爺子開始緊張了起來，他知道這裏有禁制，但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有能力破除這個禁制，一旦破除成功，自己豈不是成了锉刀下的魚肉？

他大腦開始飛速的轉動了起來，想着一會怎麽辦。

慧癡臉色越來越差，頭上的汗珠越來越重，顯然想要破除這個禁制并沒有那麽簡單。

“牛老爺子不會真的以爲我帶他來是吃幹飯的吧？”秦牧這兩天的相處下來知道，這個慧癡一般不開口，一旦說了那就有把握。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人在哪裏。”這一下變成了不是自己不認識這倪一凡，而是說不知道在哪裏，态度的轉變說明他真的開始忌憚。

“那你之前怎麽和他聯系的。”秦牧自然不放這老狐狸松開的機會。

牛老爺子并沒有再次開口，而是目光冰冷的看着秦牧。“我想知道你想要知道什麽？”

“你放心，我這次不是沖着你來的，你也可以不告訴我他的下落，不過你要他三天之内将人給我完整無缺的送到孫家，否則那怕是付出一定的代價，我也會殺了他和你們整個牛家！”秦牧這話自然不是開玩笑。

不知道爲什麽他從這個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他有種感覺這個年輕人不想對自己出手，否則真的隻是分分鍾的事！

強壓着心裏恐懼的他，輕聲道：“我會幫你傳達到，不過他是否照做，我就不能保證了。”

“你現在沒有資格和我在這裏談判，你現在隻要兩條路，沒有第三條，要麽直接告訴我他在什麽地方，我們讓他三天後交人！”秦牧的話說的很是霸氣。

牛老爺子哪裏被一個晚輩如此咄咄逼人過？忍不住臉色難看起來，但是看到秦牧神情的時候，他知道現在這個年輕人看自己和蝼蟻差不多，心裏很是後悔，當初就應該不顧一切的殺了他，隻可惜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後悔藥。

“他在橫斷山！”他知道現在想要保全牛家的話就要出賣他。

“橫斷山？”此時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下來的慧癡忍不住驚訝的說了一句。

秦牧之前聽他說過，那時候就說孤獨雲菲不是來自橫斷山就是來自流星門，可是那黑陽帝國不就在橫斷山嗎？難道還有其他勢力也在橫斷山？

“是！我知道的就隻有這麽多了。”牛老爺子仿佛整個人都蒼老了很多，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這個年輕人面前低頭，而且他還有極大的嫌疑是殺了自己孫子的人。

“謝過了，作爲謝禮，告訴你個秘密，你孫子牛山是我殺的。”說完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帶着慧癡潇灑離去。

“你……”顯然牛老沒有想到他居然承認了，這麽說來，那時候秦牧就已經是修行者了？不然的話，自己孫子怎麽可能連反抗都來不及？

“你這樣不好！”出來的慧癡說了一句。

秦牧卻不以爲然的說道：“不好？爲什麽？難道别人殺你，你還能讓别人殺不成？”

“可是佛祖當年還以身作食喂養雕呢！”慧癡認真的說道。

“那是他傻逼！我又不傻，别人既然要殺我，我殺了便是！”秦牧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罵佛祖，你相當于在罵自己！”慧癡還是一副認真的不能再認真的表情。

秦牧真的要敗給他了，自己當初腦子被驢踢了才帶着這個人？

“我喜歡罵自己，你現在開始，我不讓你說話，你不許說話，不然我就趕走你！”秦牧一臉警告的意味。

慧癡張張嘴，想要問什麽，但是看到他的神情，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問，就這麽默默的跟着秦牧。

這一下倒是安靜了不少，他感覺身邊沒有蒼蠅在那裏亂叫，真的很舒服。

“對了，你給我說說橫斷山的事。”秦牧一路走着，輕聲的問道。

隻是身邊的人卻并沒有開口。“我現在讓你說話了，你怎麽又不說話了？”秦牧真是受夠了，這個家夥腦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麽東西？

“你剛剛說你不許我開口，我就不能開口，你之前沒有讓我開口！”慧癡那認真的模樣，秦牧真的要給跪了。

“那你現在開口吧！”秦牧無奈的說道。

“橫斷山，就在華夏的最西面，也是世界上迄今爲止最高的山，古往今來，有一句話這麽形容橫斷山，叫做“東有武當山，西有橫斷山。””慧癡輕聲道。

“這不是廢話嗎？誰不知道華夏東面是武當，西面是橫斷？”秦牧忍不住诽謗道。

“你别打斷我，這說的不是他們的地理位置，而是地位，武當山那些道士是很厲害的，而這橫斷山的拳頭卻是最硬的，所有人都知道橫斷山的人是最不講理的，隻有利益沒有道理。”慧癡的話讓秦牧忍不住一愣。

“那豈不是說在橫斷山，你拳頭大，你就是老大？”這什麽鬼東西？

“差不多，不過你說的那個倪一凡應該隻是外圍的勢力，不然的話不可能出來，因爲當年定下的規定，除非上面批準，否則不許出來。”慧癡輕聲道。

秦牧看了一眼他：“那你怎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