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的出現,能讓我們陳大醫生,這麽驚訝呢?“陳玉峰,你别想跑我告訴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大家一定很熟悉不,能跟陳玉峰用這種口氣說話的人,除了淩聍舍我其誰。猜對了,就是淩聍,猜對的都給小紅花一朵!
淩聍這一說,陳玉峰還真不好意思開溜了,隻好站在那看着淩聍,笑也不是站也不是,看到陳玉峰這窘迫的樣子,遲林嘉忍不住笑了笑,從她見到陳玉峰開始,他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沒想到這世上還有能讓他吃鼈的人,看來兩人關系也不一般。
遲林嘉雖然這麽想,但是該做的工作還得做,她正準備給兩人介紹,陳玉峰擺了擺手,打斷了遲林嘉的話頭,然後他走到淩聍身邊,拉着淩聍走到邊上小聲的說:“你怎麽跑來了?你哥把我騙來就算了,怎麽還把你往火坑裏推?這不是添亂嗎?你來能做什麽?真是亂來。”
“你少說我哥,根本不是他讓我來的,是我自己主動要求來的,怎麽不想看到我啊?不想看到我也沒什麽,反正我已經來了,你也趕不走我,我還有帳沒跟你算呢,你少來吓唬我,一會再跟你算賬,你等着。”淩聍頭一扭跑到遲林嘉身邊去了。
陳玉峰苦笑着搖了搖頭,他想了想給淩雲打了個電話,電話剛接通陳玉峰說:“淩哥,你怎麽把淩聍也給弄來了,萬一要出什麽危險怎麽辦?你這不是亂搞嘛,拿自己妹妹不當回事。”淩雲回答說:“不是我讓她去的,我還阻止她了,但是我說的不管用,這小丫頭是直接跟老人家說的,老爺子發話了我也沒辦法啊,還好有你在那,我還放心些,小峰,淩聍就交給你了,你可得幫我照看好了,我還有事先這樣說,回頭任務結束哥請你吃飯。”
陳玉峰喂了幾句也沒留住淩雲,電話那頭還是傳來嘟嘟的忙音,陳玉峰心裏這個郁悶,這兄妹倆搞什麽,一個不講理,一個閃的遠遠的,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淩聍可不管陳玉峰此時想什麽,她來到遲林嘉身邊倆人聊的挺開心,還時不時的朝陳玉峰這邊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在聊陳玉峰,而且不是什麽好話,這小丫頭看來跟遲林嘉挺熟的,陳玉峰一想幹脆不管了,反正她都來了,趕也趕不走,淩雲都不管,自己幹嗎上杆子哄人家走,再說了淩聍也不會聽自己的。
想通了以後陳玉峰走過去,他提出要先離開基地,遲林嘉當然沒有意見,隻是囑咐他明天還到這來,要開始集訓,大家一起集訓誰都不能落下,還把寶馬x6的鑰匙給了他。
陳玉峰結果車鑰匙,向車庫走去,他是想早點離開,省得一會淩聍又跟自己說東道西的,陳玉峰心裏還是有些,怕這個小姑娘,她那魯莽的性格,不跟你講道理,一般人扛不住。
陳玉峰剛打開車門坐進去,旁邊的側門也打開了,一個影子跳了進來,陳玉峰轉頭一看,居然是淩聍,這小丫頭什麽時候過來的,一聲不響的就跳了進來。
淩聍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說:“怎麽,想把我一個人丢下,自己跑是?這麽大個人了,居然還來這個,怕我把你吃了啊?今天你無論如何得請我吃飯,我就當你向我道歉了。”陳玉峰這下徹底服了,得,不說了說什麽都白搭,吃飯就吃飯。…。
陳玉峰載着淩聍駛出了基地,在路上陳玉峰問淩聍去哪,淩聍想了想說:“我想吃西餐,怎麽樣找個好點的西餐廳,我們來個燭光晚餐好了。”“行,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隻要你開心就好,我現在是怕了你了,你說你沒事跑着來受什麽罪,好了瘡疤忘了痛是?病才好幾天,就跑來瞎折騰。”
淩聍現在心情似乎很好,她沒跟陳玉峰計較,隻是靠在座位上輕輕的說:“誰叫你給我治好病就跑了,也不知道到底好沒好,你看來就是個不負責任的家夥,我是來找你算賬的,我不管你得幫我再看看,到底是不是徹底好了。”
淩聍把自己包在座位裏,在那偷偷的抿着嘴笑,陳玉峰開車也不好說話,反正已經這樣了,随她怎麽說,等吃完飯想辦法把她打發走算了,省得一會又跟自己鬥嘴,陳玉峰這邊隻顧着想,怎麽把淩聍甩掉呢,淩聍倒是說了:“我跟你說哈,晚上吃完飯,你得負責給我找個住的地方,這樣,爲了方便聯系,就在你住的房間,旁邊再開一間房就行了,别拒絕我,别忘了你答應我哥要照看我的。”
淩聍剛說完,陳玉峰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他轉頭對淩聍說:“你别胡鬧好不好?你這個身體來這裏能做什麽?你以爲我是來玩的?你知道萬一真的有什麽事,我分不開身照顧你,如果你有什麽事,我怎麽跟你哥交代,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淩聍看陳玉峰發火了,居然沒有頂嘴,而是弱弱的說:“我知道不是玩的,我就是想來看看你,聽說你在這裏,我就過來了,反正老人家說了,不讓我做什麽,就當是來玩了,人家是好心一片,你還罵人家。”說着淩聍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這一哭陳玉峰也沒辦法,他重重的歎了口氣說:“好好,别哭,來就來,隻要你别胡鬧就可以,我盡量照顧你。”說着陳玉峰重新發動車子,準備帶着淩聍去西餐廳。他哪裏知道,淩聍此時嘴角翹了翹,像是在笑。
到了苗疆市中心的,藍色海洋西餐廳,兩人下了車,淩聍走過來挽着陳玉峰的胳膊,陳玉峰也沒拒絕,兩人就這樣走了進去,淩聍一進西餐廳變的特别淑女,再加上她長的特别漂亮,身材又好,引來周圍不少男人的目光。
兩人坐下後淩聍小聲說:“怎麽樣?請我吃飯沒叫你丢人?你看周圍這些人,眼睛不都盯着我看,你不知道多有面子。”在餐廳裏,陳玉峰也不好跟淩聍鬥嘴,隻好沉默。
陳玉峰點了兩份牛排,還專門給淩聍要了一份甜點,趁着牛排還沒做好的空擋,陳玉峰仔細看了看淩聍,自從上次淩聍生病後,陳玉峰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她,淩聍病後一段時間,恢複的還不錯,陳玉峰剛才用透視法,偷偷的查看了她的身體,體内的病竈體已經徹底清除了,而且現在體内的循環系統,内髒器官,都很正常。
陳玉峰甚至還看到,這小丫頭最近好像胖了一點點,小肚子上的肉好像多了那麽一點,還有胸前那兩點,好像越發的大了,看到這陳玉峰不敢往下看了,他怕一會有反應,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淩聍發現陳玉峰盯着自己看了半天,忍不住臉紅了,低着頭在那弄自己的手指頭,就在這時鄰桌,有一個年輕人說了一句話:“好白菜怎麽都被豬給拱了呢。”說話的時候,還對着陳玉峰,昂了昂頭,擺明了就是挑釁。…。
這年輕人說完,他旁邊一起吃飯的三個朋友,忍不住笑了起來,年輕人覺得還挺驕傲,就在這時隻聽見“啪!”的一聲,原來是淩聍,這年輕人說完話之後,淩聍就走過去,甩手就給他一個大嘴巴,這人當時就愣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淩聍打完這一巴掌,轉身又回來了,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可那人不幹了,操起一個酒瓶就沖了過來,陳玉峰哪能眼看着淩聍吃虧,他也有心教訓一下這個小子,說話太操蛋了,到底誰是豬還真不好說呢。
陳玉峰站起來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暗暗的點了那人的穴道,隻見那小子臉色一瞬間就白了,他怎麽都沒想到,陳玉峰的手勁這麽大,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就要斷了,他趕忙制止了他那三個朋友,也不敢再喊打喊殺的,對陳玉峰笑着說:“大哥,對不起,我這手都要斷了,看我這張臭嘴,我給您道歉,您就饒了我,求求您了。”
陳玉峰松開了他的手,那人灰溜溜的跑回了座位,然後跟着他的幾個朋友,匆匆的離開了西餐廳。陳玉峰倒沒當做一回事,吃完飯兩人離開西餐廳,剛到門口,剛才在餐廳裏那個年輕人,領着十幾個人在門口蹲着呢,看到陳玉峰出來,這些人馬上圍了過來。
那年輕人指着陳玉峰說:“就是他剛才打我的,把他給我弄殘了,女的帶走我們兄弟樂呵樂呵,弟兄們上,幹他!”
陳玉峰把淩聍擋在自己身後,随後拉了個起手式,陰陽五行拳,陳玉峰已經練了近十年,像他們這種街頭小混混,對陳玉峰一點威脅都沒有,這些人仗着自己人多,呼嘯着沖向陳玉峰。
可是這種小混混,哪是陳玉峰的對手,隻見陳玉峰在他們中間,來回的穿梭,身形飄逸根本不像是打架,就像是表演一樣,一會的功夫,這些小混混都倒在地上起不來了,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的警笛的聲音,這些人都爬起來,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來剛才陳玉峰跟他們對峙的時候,淩聍悄悄的撥打了報警電話,既然小混混們都跑了,兩人也沒什麽損失,他們也沒等警察過來,幹脆直接開車往酒店去。
到了酒店陳玉峰來到前台,他要給淩聍在自己房間旁邊,再開一個房間,可是到了前台才知道,房間居然沒有了,今天客滿,陳玉峰看了看淩聍,意思是問她到底怎麽辦,淩聍什麽都沒說,就直接拉着陳玉峰上樓去了,到了樓上的房間,淩聍讓陳玉峰打開門呢,然後她跑進去把包裹放下,先躺在床上然後坐起來說:“嗯,這房間不錯,床也挺舒服的,今晚我就在這住了。”
“那不行,你在這住我怎麽辦啊?要不我們換一家酒店算了,我們倆也不能住一起啊,不方便,回頭你哥知道你跟我住一個房間,我怎麽跟你哥交代呢。”陳玉峰最怕的就是這個,所以淩聍剛開口,陳玉峰就強烈反對。
可淩聍不那麽想,她死活要住在這裏,認準了這張床,陳玉峰沒辦法隻得答應,更過分的是,淩聍居然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這不就等于霸占了,房間裏唯一的一張床嗎,士可忍孰不可忍!
陳玉峰找服務員又要了一床被子,在沙發上忍忍,這是陳玉峰自己告訴自己的,總不能跟人家小姑娘争床,再說了淩雲要是知道,自己跟他妹妹争床睡,自己這臉就不知道往哪擱了。
陳玉峰躺在沙發上,心裏想着怎麽把這個,纏人的淩聍打發走呢,那邊淩聍在被窩裏想:這死陳玉峰,一天對我愛搭不理的,是不是讨厭我啊,哼,死陳玉峰,我這麽漂亮優秀,又善解人意的女孩,你居然不喜歡,反正我就黏上你了,你去哪我就去哪,看你怎麽辦,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給我哥打電話,叫他收拾你,在這裏還有林嘉姐護着我呢,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淩聍想着想着居然睡着了,陳玉峰倒是沒睡着,他靜靜的躺着,一會就聽到淩聍均勻的呼吸,陳玉峰歎了口氣,這小丫頭沒心沒肺的,居然就這麽睡着了,她倒也不怕我把她......
如果半夜三更我吓一吓她,不知道會有什麽效果,陳玉峰在心裏惡惡的想着,一會的功夫他也睡着了,他們都沒有想到,窗台上有一個黑影,慢慢的探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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