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開敲去?
雲藍其實也很無語好麽?
隻見她靈活的在殺手間穿梭來回,本來手中的槍是用來吓唬這群人的,現在卻發現對方根本不怕?依舊沖了上來…
難道他們認爲這槍是假的?雲藍無語,在對方的身份不明之前,她又不能随意殺人。
于是隻能順手拿槍當硬殼來當防禦使了,這下可肉疼死她了,委屈一下,她的老夥伴!
“再問最後一次,你們确定不退下?”感受到這群殺手的攻擊越來越猛烈。雲藍怒了,别人對她招招殺招,她卻留手?這可不是她的風格。
而且這群殺手隻攻擊他,卻不攻擊那個男人,這才是讓她覺得郁悶的地方。
雖然知道那個男人不好對付,這群殺手想走自己這條捷徑,拿自己這個他所謂的女人威脅他?可是,這群殺手沒腦子嗎?如果自己真是他女人,那此時,那個男人還能在一旁認真的看戲嗎?
而雲藍卻不知,在殺手的眼裏,曆堰爵這個唯我獨尊的男人可從來不會因爲逃避殺手而去承認一個女人?他那種人可不屑拿一個女人來做擋箭牌。
如果雲藍知道,一定吐血,真是一群瞎了眼的,沒看到現在自己就是活生生的被推出來的擋箭牌嗎?
“女人小心,後面!左邊!前面!”隻見一旁,曆堰爵一臉好笑的看着那打鬥中莫名越來越暴躁還不時朝他兇狠的瞪眼的女人,一臉“好心”的提醒着:“女人你狠不下殺心,待會兒我倆可都跑不了了?”
感受遠處正層層的鋪天蓋地飛速往這邊奔騰而來的洶湧殺機,曆堰爵都不由的微微皺眉,聖閻殿看來這次是下了血本要讓自己死了。
這成百的氣息,對方是要使用車輪戰讓自己命留在這裏了?
雲藍自然感受到那些殺氣…
“奶奶的,老娘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嗎?”
咔嚓
拉動槍膛
“嘭嘭嘭?~”
幾聲掃射
剛才圍住她的殺手,還沒來得及睜大眼睛看看發生什麽事了就全部到地身亡…
一旁的曆堰爵震驚住,妖孽的面容不可置信的看向雲藍,然後看向她手裏的黑匣子…
那…那是什麽鬼東西?
雲藍對上那雙震驚的眼睛,不由得無語:“怎麽,可是你叫我下殺手的?你得負責!”
說完不再管他,鑽進她的帳篷内,整理起她的背包,然後帳篷收了起來,準備跑路…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外面無數的人數已經離他們越來越近…
“昏君,受死吧!”帶頭的殺手頭領高呼道,這次百分百可以把曆堰爵交代在這裏,他不由心情激動。這下總部一定會讓自己提升到堂主的位置,想想就不由得意。于是看着曆堰爵也就像看着死人一樣。
而曆堰爵的眼睛看都沒有看他,而是一直盯着雲藍,眼神發亮!
感覺到自己被深深的輕視了,殺手首領不由得憤怒:“上,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