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怎麽到了京城還有這樣粗俗的莽夫?”馬車内嬌嗲的聲音傳來…
“這不是還沒到京都嘛?路上各式各樣的人都有…”一位聽聲音稍微上了年紀的婦人不屑道。
“娘!咱們這次去京城定居做生意了,那以後算是京都人了吧?”
“那是自然…而且這次你爹已經爲你打聽好了人家,到時候你就可以安心做你的京城貴婦了…”
“娘~”女子越發嬌嗲的聲音傳來似是惱羞…
“柔兒生的如此貌美風華,還怕找不到好的親家?我看那周侍郎娶了我的女兒是他的福氣?”中年婦女揚起聲道。
“閉嘴!”突然,中年男聲呵斥道:“婦人之見,周侍郎那事還沒一撇呢!别在這裏丢人現眼,到了京城這個地方我們這些富商算得了什麽?…”
“老爺~你不是在家裏說這事兒……”
“說什麽說?出來就得低調點,還有你,老老實實的别跟你娘一樣不懂規矩……”
“爹~”女子像是被吓到聲音抽涕道。
于是中年女聲也微惱道:“知道了罷,你看你把女兒都吓到了…”
于是,車廂又立馬歸爲甯靜…
而這邊的雲藍則策馬奔騰,一天過後,終于到達了京城。
擡頭看着眼前磅礴大氣的城門,上面三個大字“陽景城”。
腦海中想起這些日子從文清那裏科補的北辰國史記。陽景城就是北辰國的帝都。它坐落在整個北辰國心髒的位置。距離其他城市的路線也就像擴散的筋脈一般,四通八達,所以交通極爲便捷。就單單這一點就使得各地商戶擠破頭腦也必想踏足之地。而且都城達官顯貴如此之多,誰都想來碰碰運氣。不管是巴結巴結也好勾搭勾搭也罷,隻要能夠成功,也是雞犬升天了。
所以在這塊繁華奢靡之地,更是盡顯權勢的重要性。如果沒有強硬的後台,誰也不敢在這片金土高調任意行事。
雲藍走進城門後,看着川流不息的大街,高檔精緻的樓房,随意可見穿金戴銀的貴氣富人。心中微微感歎,真不愧是帝都,各種地方都透出一股豪的味道。
想想自己兜裏隻踹了五十兩銀子還是從謝淺言那兒借來的,就不由郁悶!
怎麽說自己現在也是個小隊長,居然一點油水都沒有?哎!慘慘慘!
爲什麽隻借五十兩?是因爲謝淺言居然也是個“兩袖清風”的廉官?并不是說謝淺言沒錢,而是他身上沒錢。在軍營又花不了錢,所以響銀都是存在自己的賬戶裏。
是的,這裏也是有銀聯的,不過隻有當官的或者大人物才有的權限。比如急要錢的時候直接去銀聯取現金就行了,代取就需要自己的信物了…
所以此時雲藍揣着兜裏的五十兩銀子,不知道夠不夠花到謝淺言等人來時,自己還沒能餓死…
說到錢突然想起那個曆堰爵死男人還欠自己一百兩黃金還沒兌現,但是現在的她怎麽敢上京去要呢?
這兩個身份這麽沖突……
還是算了吧!
可憐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