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樓下的表演已到高潮,下面的客官早以如癡如醉的瘋狂。所有的人都恨不得沖上台,擁美人入懷,春宵一伴。
而一旁的桃脂卻極爲着急,怎麽回事?這舞蹈都快結束了,爲何藥效遲遲不見效果?
好似感受到她的想法一般。台上的香雪在無人可見的角落,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這桃脂真是愚蠢,還真認爲香雪能夠做穩花魁之首這麽久隻是個簡單的角色嗎?恐怕詭計早以識破…
而桃脂也知道自己的計謀失敗了,不由得心中狠罵自己丫鬟的無用。不過這下不能搬倒香雪也沒關系,藥物隻是以防萬一。對于自己接下來的表演,桃脂很是自信的。裝白蓮花嗎?誰不會啊?
終于,台上的香雪舞畢…
一個完美的收尾,柔柔的走上前,看向底下對她眼眸炙熱的男客,表情不嬌不燥。淡淡的走上前微微鞠躬:“謝謝大家的厚愛,香雪在這裏給諸位謝禮了…”
聲音輕輕弱弱帶着一絲矜持,吊的下面的人熱血沸騰後然後擡起身子悠悠的走下台後…
“香雪姑娘今年的花首得定了…”
“真是太美了,誰與争鋒啊!”
“哈哈,就是就是…”
“我覺得桃脂姑娘其實也不錯的…”
“但是還是香雪姑娘的氣質讓我更爲喜歡…”
看着台下香雪粉們的議論紛紛,其他八位花魁也極爲的不爽。接下來她們的比賽還有什麽看頭?怎麽比都感覺難堪。
果然,接下來的表演…
觀衆們興緻全無,有了對比,現在這樣反而沒什麽看頭?更是讓他們覺得香雪仙子無可超越…
“下面有請我們最後一位的壓軸,金粉樓的頭牌花魁桃脂姑娘…”
主持人的報幕傳來,其他人才有點興緻。
突然,主持人的話音剛落…
就從遠處傳來一道悠然的美妙的歌聲…
無聲無息花落地
無情無義水流去
冷月朦胧亂思緒
秋風蕭瑟空長憶
望斷悲秋人不回
一曲相思琴聲碎
愛化彩蝶翩翩飛
秋不醉人胭脂魅
啊……秋風醉
啊……月兒淚
啊……落花随風飛
笑秋風不知女兒有多美
衆人驚,誰在唱歌?
突然…
随着歌聲…
一身白衣的女子便拿着綢绫從上樓飛了下來,一身白紗雪紡,素發未帶任何複雜的裝飾,隻有一根絲帶束在腦後,随着風長長的飄起。
衆人都擡起頭來,看着從頭頂飛過的女子,猶如月下嫦娥一般讓人觸不可及…
那正是桃脂…
還從未見妖媚的桃脂打扮如此清素過?以往都是穿着最華麗的绫羅綢緞,頭帶最精美的磚飾玉钗和寶石發簪,項鏈墜子尾戒不落全套。雖然豔麗卻容易讓人膩味。
如今比香雪更是美貌的容貌,脫掉一身繁裝,更爲凸出那張容顔的美麗…
這樣子的桃脂還從來沒有人見過呢!所有的客觀都不由得感歎…
“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不少人驚歎…
“本來以爲香雪姑娘必然是今晚的花首。誰知道啊!出其不意啊!”
“這桃脂姑娘本來就比香雪姑娘長得美豔,隻不過以前打扮的太過俗氣才落了下乘。”一位公子哥手持紙扇,得意道。
終于是有機會爲自己的佳人說句話了,剛才香雪一出場,他們這些桃脂粉可被壓的不輕,現在總算可以打臉回去。
其他人也都不再說話…
而舞台之後,一身七彩琉璃裙的香雪站在那幕布之後,美麗的面容淡淡憂郁柔弱。她美眸望着台上比她還要翩翩欲仙的桃脂還有底下驚豔的群衆們,表情看不出什麽浮動…
此時站在她身後的绫羅卻忍不住出聲道:“姑娘,你讓我故意放出機會給她們下藥,是爲了什麽?現在她們風頭可比我們還要大呢!”
“别急!”
突然,香雪的薄唇淡淡的吐出兩字。
绫羅不懂的看着主子瘦弱的背影:“怎麽能不急?”
“因爲…”香雪輕輕的聲音:“她再也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