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曆堰爵擁在懷中的豔色美人…
曆瀛炎眼眸劃過一絲嘲諷。
本來還覺得這女人有點特别,現在恐怕是目标更高!就連曆堰爵都能釣上,心機不簡單。
如果兩人不是早以相識,曆堰爵的性格可不是個色.欲熏心随随便便的人。不知道這女人什麽手段居然讓曆堰爵如此傾慕?
既然早以勾搭上曆堰爵,又在浴室裏故意裝柔弱吸引他的注意?
呵!兩頭都不想放過麽?
這樣的女人還跳出那樣的舞蹈?真是讓他覺得極爲不配。
雖然他已經對這個女人厭惡至極…
但是……
曆堰爵看中的,他都想破壞…
所以拿來玩玩也不錯…
大廳跪着的人都不由好奇的看着曆瀛炎,這個男人是誰?居然敢明目張膽的跟皇上搶女人?
而此時的曆堰爵勾起嘴角眼眸犀利的直射曆瀛炎:“六弟,皇嫂也敢調戲,你好大的膽子。”
衆人驚,六弟?難道是六王爺?天哪…六王爺不是傳說中的………
如果不是跪着,他們早以後退。衆人都眸帶恐懼的看着眼前這一身黑袍的高大男子。那一身殺伐的氣場充滿着冰冷的薄情…
而曆瀛炎對于别人的害怕早以習以爲常,隻不過此時對于曆堰爵的話極爲詫異而已。
皇嫂?這曆堰爵還來真的?真想取這麽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前腳剛勾引他後腳就躺到曆堰爵的懷裏?呵!
“雖然這個女人确實樣貌舞蹈不錯,但是也不過一個稍微高等的花瓶罷了。而且還是一個青樓女子,給臣弟暖暖床都是擡舉,又怎可給皇兄做妃子?”曆瀛炎譏諷道。
踩低雲藍也就是踩低曆堰爵的眼光,一個這樣的女子也看得上?
雲藍聽到曆瀛炎對她的評價,眼眸射出冰冷的寒光…
高等的花瓶?
暖床都是擡舉?
呵…
等她出了這個門,她一定要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麽這麽紅?
而旁邊的曆堰爵同樣眼眸冰冷,然後緩緩道:“妃子?誰說朕要讓她做妃子?她将是我北辰國的皇後…”
全場嘩然…
皇後?
這将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可是北辰國的國母啊?就連一旁嫉妒的香雪眼眸都愣住。接着臉上露出一絲狠毒…
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一定是她的擋路石…
必須除去…
而琴姨則欣喜若狂,風淑閣如果出了一個皇後娘娘,那金粉樓算什麽?
雲藍轉頭看着曆堰爵的俊顔,雖然心中不滿這兩人不問她的意見就把她随意安排。但是。此時,心中确實有一絲波動。不是因爲對方是皇上,也不是因爲這許偌的皇後之位。拜托,三國她都打敗了,雖然靠的是“武器”,但是真有心讓她建立一個王朝她也辦得到。
她波動的是,這個男人居然不在意自己此時一個青樓女子的身份?
真正大廳之中就算傾慕于她的達官顯貴都不可能真的敢說出這樣許以正妻的話?
這些男人真正的心裏恐怕如同那個六王爺一樣。一個青樓女子,再優秀,也配不上皇後之位…
“呵…皇兄,你是在說笑嗎?皇後之位?”曆瀛炎挑眉,不由得以爲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