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終于,雲藍這邊隻剩下她一個人“孤立無援”。
在衆人的猥瑣奸笑中,他被衆土匪們圍趕着上了山。
其它剩餘的所有人則喜笑顔開的擡那輛馬車去了。
顯然這一次打劫,是他們有史以來收獲最爲豐富的一次了。
這麽一大兩馬車,金光閃閃,金鏈條叮呤!純純的足金,幾百斤重,不過幸好人數多,擡起來其實也不費力。隻不過上山就有些麻煩累贅了…
不過這個“累贅”他們樂的承受,最好是越重越好!
“小心點,磕掉一塊就要你們腦袋!”大胡子四當家粗聲粗氣囔囔道。
“是是…”
十多個人擡着卸下的馬車快速的消失在大道上。
顯然是撤退的路線早就在心裏熟撚無比…
黑風山地勢複雜,山上亂石雜草橫生山路多變,如果不是經常在這裏出路的人根本分不清哪一條路通往哪裏?這裏深山連着深山,一不小心就會迷路可能再也出不來了。
所以黑風寨建立在這裏是絕對的優勢,也難怪官府找了這麽久也找不到他們的據點在哪裏?看着這些崎岖的山坡,樹木還算稀疏,卻一眼根本看不見盡頭。
可能因爲太過自信還是什麽?對于雲藍這個傻子他們并沒有太多防備。所以推桑着雲藍外并沒有把她的眼睛蒙起來。
當一行人走到走了一個時辰才看到一個偌大的峽谷,峽谷很窄,隻能容得下一個人。
“把馬車拆了…”三當家道。
“快點!”二當家催促。
于是抗着馬車的十幾人利索拆起了馬車…
那“分屍”的模樣簡直沒有燒殺掠奪十來年功夫是做不來的,瞬間,馬車就變成零碎的“屍體”慘狀躺在了地上。
雲藍想,如果此畫面被萬金那老家夥看見該是多麽的痛心疾首啊?
不過現在她隻是一個俘虜,小心翼翼沉默才是王道。
她的眼睛隻是微微的撇向側邊,就看到肖澤昔衆人已經潛伏在遠處,而且正對着旁邊的一位黑衣裝束的禦林軍吩咐着什麽?口語是,回去告訴陛下,據點已經找到。
看樣子這邊的進度,曆堰爵那厮也是随時掌控着的。畢竟是做爲精英選拔賽的考驗,不時時刻刻關注才奇怪呢!
而這頭的肖澤昔吩咐完畢後正好看到雲藍收回的目光。
“剛才…戰神大人是在看這裏嗎?”他驚詫道。
“好…好像是的…”兩邊的近侍也不可思議。
“太厲害了,戰神大人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
距離這麽遠,萬千草木,提前又沒有溝通,但是戰神大人一眼便洞穿了他們的位置。
“牛!不愧是戰神大人。”兩邊的腦殘粉兩目星光又開始閃爍了。
就連肖澤昔都不由得認可這句話。之前畢竟雲藍隻是個少年,雖然戰神光榮加身,但是對于他這種老牌戰士來說,沒有見過,隻有尊敬,但是現在卻不由得爲雲藍的觀察敏銳力歎服。
而這頭的雲藍已經跟着衆土匪弱弱的進入峽谷之中,因爲她怪異的服裝隻能側着走了…
隻不過衆人都離她遠遠的,實在是某人肩膀上的勾勾看起來銳利無比,吓死個人,不難想象如果靠近,戳在身上的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