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會說其實是被自己氣死的。
不然這事不就沒完了?
而首座之上的曆堰爵聽到弑殺臣幾個字時明顯氣場微微不對。
他面容微沉:“現在人在哪裏?”
“啊?”
雲藍擡起來:“什…什人?”
曆堰爵擡眸看着她:“愛卿說的那幾位寇匪。”
雲藍才反應過來,奇怪道:“因爲人已經死了所以正在伊人府内進行備案處理。”
話落!
卻聽到首座之上的男人幽幽道:“傅德!”
“奴才在!”
“傳朕口谕!黑風寨的寇匪窮兇極惡,罪無可赦,執行鞭刑不得入土。”
“是!”
傅德領旨。
然後便退下了…
艾瑪!執行鞭刑不得入土
看樣子,陛下好像很生氣?
也是,就那幾個惡徒居然還想刺殺戰神大人,難怪陛下連土都不給入還要鞭屍了。
難道不知道戰神大人是陛下的心頭愛嗎?
呃?這樣說好像有點奇怪?
嗯,戰神大人是全北辰的心尖尖,何況是陛下呢?
而這頭的雲藍一聽,艾瑪!這個男人太狠了!
鞭屍?這麽重口味!
說好的是她讓他們留有全屍的,現在砍頭是不用了,卻是處以極刑,還不能入土。
希望在地底下的幾位不要恨她。
不過,恨她也不怕!這樣的人渣,殺害無辜家庭百姓千千萬,這樣的刑法都不算過份了。
卻完全不知道某個男人,隻是爲了她,而非爲了其他。
“愛卿…”
突然,首座之上的男人又再次開口了。
雲藍一個激靈:“臣在!”
曆堰爵黑眸散射了一遍雲藍全身後确定沒有哪裏受傷後便心下松了口氣道:“下次像審訊這惡犯,必然要佩戴武器,徒手攻擊萬一受傷了天下百姓該要怪朕了。”
呃…
雲藍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是…”
媽的,就說這男人突然抽什麽風?原來是爲了這茬?
怕動搖自己的民心?
哼!
她還有點以爲這男人純純的是爲了她呢?
幸虧沒有自作多情。
等等…
自作多情?
怎麽她給自己用的詞語越來越怪了?
而那頭的曆堰爵卻隻是擡頭看了雲藍一眼後便繼續看着桌面的文案。
“過來~”
淡淡的兩個字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雲藍反應過來,然後便狗腿的上前:“臣在!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曆堰爵側過頭怪異的看了雲藍一眼,然後笑道:“愛卿可是有話對朕說?”
今日她這副難得聽話的模樣他就知道有異常。
雲藍:“………”
這個男人怎麽知道?
難道自己表現太過嗎?
于是呵呵笑道:“那個………臣…”
“說!”曆堰爵淡淡的頭也不擡道。
“那個…臣……臣要請假……。”雲藍垂下頭,媽啊!終于說出口了。
“什麽?”曆堰爵終于擡起頭并且合上手中的文案:“愛卿要請假?”
“是…是…”雲藍弱弱道。
曆堰爵看着她,一雙桃花般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原因。”
雲藍擡起頭,一臉認真道:“那個,那個小人想回家看看…”
一副極爲真摯的模樣!
不過………
“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男人看着她,俊美的面容妖治的讓人呼吸窒息,那不怒自威的君王壓迫的氣息盡顯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