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進入轎銮的曆堰爵,雲藍心中郁悶!這麽快自由的時光就要随着她飄走了…
整隊車馬開始擺駕回宮!雲藍看着肖澤昔牽着一匹空馬。于是便轉身往那頭走去。
突然…
“上轎!”轎銮内男人漫不經心的聲音傳來。
雲藍:“………”
“肖侍衛好像準備了馬匹,臣還是…”可是雲藍還沒說完。
“哦?是嗎?肖侍衛?”淡淡的聲音平淡至極,聽不出喜怒。
但是前面的肖澤昔卻是渾身一個激靈,他轉頭看着雲藍,然後一臉歉意道:“戰神大人,這馬不是給您準備的,這是我家小黑配種用的。”
不單單雲藍,就連周圍的衆侍衛都不由得黑線!
肖總侍衛,您的借口還能再扯着一點嗎?這馬明明就是您準備給戰神大人的。
雲藍也是表示很郁悶!曆堰爵這厮想和自己乘同一輛轎,難道天天看自己不心煩嗎?對着她一個男人?
顯然連肖澤昔都感受到自己的謊話太過明顯,可是那有什麽辦法?他可不想自己多此一舉爲戰神大人找馬行爲惹到陛下的惦記。
即使是争眼說瞎話,他也認了…
雲藍無奈!隻能咬牙道:“陛下!那……臣走路算了!”
她可不想和曆堰爵兩個人呆在那狹窄在空間。
可是沒想到話剛說完,明顯車周圍的溫度一沉:“愛卿,朕不想重複第二遍…”
而一旁的傅德也體貼萬分道:“戰神大人,皇上應該有重事和您相商。”
于是,雲藍無奈!
轎銮内…
雲藍低下頭,從啓程開始,她和曆堰爵便沒有說過一句話。不知道是不是空間狹窄的原因,雲藍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偷偷的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曆堰爵。
男人此時閉目養神完全看不出思緒,一身墨袍襯的他的整個人尊貴無比,俊美的面容不似凡人。此時長長的羽睫搭下,看不清那雙星空一般的眸子,平時妖孽的五官也被柔和了幾分。修長的手指撐在額邊,修剪整齊幹淨的指甲在透入的陽光之中晶瑩剔透,這個男人,連手指都好看至極…
不過,想想這雙手曾經在她身上随意點火的薄繭以及那炙熱的溫度時,雲藍的臉瞬間酡紅!這種時候,她居然想歪了…
正在這時,刷!男人的眼眸打開!那雙深邃幽深的眸子正好捕捉她的這絲狼狽!雲藍尴尬一笑:“呵呵!陛下不是有事要商!不知何事?”
曆堰爵看着她,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一般,嘴角邪魅的勾起,也不拆穿。
“忘了!”曆堰爵任性的甩出兩個字。
“咳咳……什麽?”雲藍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如果真的有要事,朕大概是在想…”突然,曆堰爵看着她緩緩的靠道:“該…如何懲罰你的事吧?”
雲藍:“…………”
她就不應該開口。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今日曆堰爵搞垮了整個賽會,她感覺就是爲了來提醒她最後的懲罰日期到了吧?
這個男人,真是太幼稚了。
幸虧一路之上,兩個人都沒有再發生什麽意外,隻不過是一次颠簸,她差點撲倒曆堰爵的身上。
對方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很饑渴似的…
害的雲藍在心中紮了曆堰爵一路上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