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懂什…什麽意思?”雲藍垂下頭莫名有些心虛。
這個男人說這話什麽意思?
而曆堰爵幽幽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道:“愛卿也是男人,怎麽會聽不懂?”
呵呵…
雲藍很想落荒而逃,這個話題,她不接。
不過想想自己現在的身份,覺得還是要淡定一點的…
“既然如此,陛下怎麽……不納妃?”雲藍一直很好奇這個問題。
而曆堰爵的手一頓,他看了看雲藍,然後有些意味深長:“愛卿想知道?”
不是想,是好奇!
這個男人那方面需要那麽高!是怎麽憋這麽多年的?想不明白。
上次簡直把她老命都給折騰沒了…
“因爲朕………”曆堰爵淡淡道:“心有所屬!”
心有所屬?
雲藍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心猛然一抽!
原來是這個原因麽?
難怪…
這個男人空置了整個後宮,原來隻是爲了一個女人麽?
雲藍掩飾心中異樣的情緒:“呵呵…臣真是好奇,到底是何女子有榮幸得陛下如此恩寵?”
既然有這個人,上次爲何會對她做那種事?
即使是中了藥,可是以這個男人的能力應該可以壓制下去的吧?
難道隻不過是因爲憋久了,所以需要發洩麽?
可是雲藍又怎麽知道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本身制止力就是爲零。更何況,還是中了藥的情況之下?
正是她情商爲零,所以這樣一想,頓時陰雲密布!
不過下一秒…
“這位女子,愛卿也認識。”曆堰爵把玩着手中的玉杯,眼眸卻認真的看了看雲藍。
什麽?
雲藍一愣:“臣怎麽會認識?”
看到她這樣難得傻氣的一幕,曆堰爵挑眉道:“是啊!不就是那個名震京城的夏雨荷麽?難道愛卿沒聽過?”
“夏雨荷?”雲藍驚!
曆堰爵喜歡的是她?怎麽可能?
“愛卿爲何反應如此大?”曆堰爵裝作探究疑惑的表情道。
雲藍果然身子一僵硬然後呵呵道:“臣隻是好奇那夏雨荷姑娘,不是……一位青樓女子麽?陛下怎麽會對這樣的女子感興趣?”
她垂下眼,心中卻是幾番思緒…
在這古代真有人不在乎女子的名節?即使她不是真的青樓女子,但是在外人眼裏恐怕早已經落下這樣的标簽。雖然她無所謂,但是這個男人身爲高高在上的君王,真的會不介意?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嗎?
還是,他隻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誰知她的話說完,曆堰爵狀似有些失望的看了看她:“沒想到愛卿也是一個如此迂腐之人?”
雲藍:“…………”
什麽迂腐?她隻是以這個時代正常的眼光去分析的好嗎?
曆堰爵認真的道:“不管她是什麽身份!朕隻要她!”
女人,朕說的還不夠明白嗎?你不需要擔心,再刻意掩飾自己的身份,害怕什麽欺君之罪。
如此明顯的意有所指,是豬應該都有所猜測了吧?
可是,明顯,某個女人比豬還不如。
“呵呵…還是陛下大男人丈夫,臣目光狹隘,慚愧慚愧。”雲藍搖了搖頭。
“就這樣?”曆堰爵咬牙。
這個女人沒有一絲感動然後跟他表明身份的沖動嗎?
“什麽?”雲藍愣!
曆堰爵噎!随即怒:“沒什麽,你可以滾出去了!”
雲藍彎了彎腰:“那陛下早點休息!臣退下了!”
那幹淨利落走的不帶走一片雲彩的嬌小背影,刺溜就不見了!
留下曆堰爵氣的心肝炸裂!
第一次表白就這樣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