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隻有雲藍一個激靈!
她知道,曆堰爵這厮絕對不是在審問她。
他…是真的在好奇!
難道自己要說,她一上午什麽事情也沒做,就躲在草叢裏睡懶覺嗎?
呵呵…感覺這樣下場不亞于毆打了的西炎國二皇子的下場。
而二皇子牟霖翼和其他人一樣,卻是認爲曆堰爵終于權衡利弊站在了他們這邊。哼哼!這個小太監死定了!
就連北辰國的大臣也擔憂的看着雲藍,害怕陛下情勢之下,會懲罰戰神大人,即使隻是做做樣子表面的。
面對所有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雲藍表示無奈,于是向前一步:“禀報陛下!其實事實并非二皇子所說的那樣!小的沒有鬼鬼祟祟!小的隻是在草叢裏……”
雲藍欲言又止。
“哼!不是我說的這樣?那你怎麽不說了?你一個奴才大白日躲在草叢裏幹什麽?”二皇子牟霖翼陰險的笑道。
這個白癡,居然承認自己行爲詭異了,一個太監,白天裏不做事,單獨一人偷偷摸摸。他肯定不敢大庭廣衆之下承認自己在睡懶覺!所以牟霖翼的心放下來了一半…
而雲藍隻是看向曆堰爵,垂下頭:“小的不方便說。”
“有什麽不方便說?我看你就是行爲不詭!”牟霖翼指責雲藍道。
雲藍終于轉頭看着牟霖翼,然後一臉無辜道:“二皇子殿下!實在不知道爲何你要抓咬着小人不放?”
“那你說,你大白日的…”
“小人隻是躲在草叢噓噓,二皇子殿下,人有三急,爲何你一定要逼小人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來?”雲藍打斷他的話。
“什…什麽?”牟霖翼愣!
“二皇子殿下,噓噓難道也是罪?”雲藍疑惑道。
“你…………”牟霖翼被堵的啞口無言。
實在沒想到對方無賴成這樣?
而北辰國的衆臣也是想偷笑不是,不笑又忍不住。
倒是曆堰爵眼眸幽深:“你在朕的禦花園如恭?”
雲藍:“………”
“陛下,小人是看陛下有一顆鳳仙花饑渴的快要枯萎!所以才想給它施施肥。”她咳咳尴尬道。
“哦?是嗎?那顆花還好?”曆堰爵看着她道。
雲藍:“………”
“很…很好!小的已經讓它死而複生了!”雲藍有些猶豫道。這個男人又開始發什麽神經了?
而一旁的牟霖翼和劉梁則是一臉蒙糊!突然感覺整個話題都要被帶歪了!不是剛剛還在聊這個小太監的陰謀論嗎?怎麽突然聊到什麽鳳仙花?而且,看北帝陛下和這個小太監的審話,有種他們插足不進的窘迫感。
于是劉梁硬着頭皮道:“北帝陛下,不管這個小太監是不是鬼鬼祟祟,可是他打傷二皇子的事卻是真的。還請北帝做主,還二皇子公道。”
因爲剛才牟霖翼說不在乎自己被不被打?隻關心這個小太監是不是别國派來的奸細有損害北辰國的危機。所以,在雲藍爲自己的鬼鬼祟祟找到借口之後,他以不好主動再請求曆堰爵爲他的傷勢做主。但劉梁又豈是傻的?這個黑臉必須他來做…
而曆堰爵也是終于把重心放到兩人的身上一般,他看了看牟霖翼身上的傷勢然後點點頭:“嗯,确實要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