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話剛說完突然首座之上的曆堰爵緩緩的開口了:“藍兒,你覺得如何?”
雲藍沒想到曆堰爵突然會對自己說話?于是朝着水玉兒看去,一下子就知道了水玉兒是在模仿自己。
而水玉兒沒想到曆堰爵居然會讓雲藍來評價她?不由得心中一絲不快。
雲藍卻是聽到曆堰爵的話後佯裝柔媚嬌羞道:“玉兒姐姐自然是漂亮的。”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曆堰爵卻是面容微微變冷譏諷的道:“可是……我不喜歡呢~”
什麽?
衆人還沒反應過來異皇大人的變臉時!
“來人!”曆堰爵突然叫道。
然而,花園處立馬閃現出一小批黑衣人,他們的出現讓花園内的其他女人吓了一跳,就連水玉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異皇大人!”黑衣人們恭敬道。
“嗯。”曆堰爵懶洋洋的一揮手:“把她拖下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黑衣人一聽,立馬反應過來行動。
一把沖上去抓住水玉兒,水玉兒看着周圍過來的黑衣人,她這個中級異能者又怎麽能夠是這些高級異能者的對手?而且還是這麽多的黑衣人?
于是立馬焦急的看着曆堰爵道:“異皇大人?玉兒到底做錯了什麽?您要如此?異皇大人?”
然而,曆堰爵卻是看了她一眼然後随意的道:“隻不過是覺得你穿這身衣服不适合罷了!以後莫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就連雲藍也是對曆堰爵無語。好像這個男人是有破壞宴會的絕對天賦。
就連周圍的衆女人也是心驚膽戰的看着這一幕。
怎麽回事?
她們完全不知道水玉兒是怎麽惹異皇大人不開心了?
又怎麽會突然就要被拖下去了?要知道,如果從此拖出皇殿。那麽,一輩子都别想再進來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水玉兒被準備拖下去時,突然大喊道:“燕旬大人救我啊!燕旬大人。”
而聽到這聲音的燕旬漠眼眸也是劃過一絲厭惡,不過,也同時想到了什麽一般,眼眸一閃道:“異皇大人,莫不是觸景傷情還是在逃避什麽?連一件衣服都如此敏感麽?”
衆人才反應過來,衣服怎麽了?
水玉兒感激的看着燕旬漠,沒想到他會替自己說話?正感動時……
“觸景傷情?呵!這個隻能說她太看的起自己了。我拖她下去而是覺得她一身戰甲卻是絲毫沒有那份軍者的氣度反而穿着戰甲在這裏作秀覺得有辱将士戰魂的名号罷了?不要忘記,我之前可是一位皇帝。”曆堰爵漫不經心的道。
說着一本正經的話,但是心中完全不是這樣想的。
他明明就是嫌棄對方如此不倫不類的模仿他家藍兒所以才不爽的?
不過,聽到他話的燕旬漠确實無話可說。
雖然知道曆堰爵在說謊,也是拆穿不了他……
然而,就在此時,曆堰爵卻是一把抱起懷中的雲藍站起身來:“罷了,衆位自己玩吧?我就不奉陪了。”
說着,便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當中,抱着一臉懵逼的雲藍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