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了~”
突然,不知道這時,是誰喊了一句?然後衆人才反應過來,他們看了看四周,天完全的明亮了。陽光依舊撒下,一切又恢複了一開始的模樣!
隻不過,除了那一地的狼藉,還有依然站在那裏一臉永遠鎮靜的黑衣女子,以及旁邊捂着手臂的馬首領。
“你……你……你……”
馬首領在一旁看着雲藍他眼眸驚恐。
怎麽可能,他們剛才看到的,到底這個女人是什麽怪物?
怎麽可能會有那樣的能力?
那……那根本不可能是人類可以有的力量?
他吓的腿發軟,一個趔趄的後腿…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的雲藍也是沒心情計較了,于是冷呵道:“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淡漠無比的語氣卻是讓剩下的人松了一口氣。
雲藍果然留下這句話後便在所有人的恐懼當中擡腿離開了……
周圍的路人們都小心翼翼的神情,他們大氣不敢喘。生怕說錯話讓雲藍聽到然後記恨上就不好了,畢竟,這個女人這麽記仇。馬首領罵了兩句就少了兩塊肉,他們敢說妖怪嗎?不敢……
女子面容陰冷,而她的背後是一片狼藉。所有的侍衛都躺在地上,奇怪的是他們沒有七孔流血,感覺沒有傷口?但是卻依然倒在了地上,有的仿佛還在痛苦之中掙紮。
馬首領現在早就不像剛才時那樣的趾高氣昂,整個人如同秃廢的敗狗一般想起雲藍身體就忍不住發抖。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一定不會幹這樣的作繭自縛的事情。
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
雲藍不知道她走後,整個南國都傳遍了一個巫女的誕生。神秘詭異而又強大還會法術。
然而此時的雲藍卻已經在駛往北境地的途中了。
她瘋狂的開着車,瘋狂的瘋跑着,心情根本無法平息起來!她現在想覆滅一切,即使是剛才的發洩,也無法挽回她的情緒。
然而,一路往北境的路上,雲藍終于看到了無數的流民,他們衣衫褴褛,瘦如骨柴。戰争的影響始終都會破壞很多安穩的幸福,比如那些即使穿着不算貧窮卻全家搬遷的馬車。還有很多本來家境就不富裕這一下的途遷讓他們成爲了流浪的乞人。
這還沒到北境,隻不過,看這些人的方向全部都是往北境而去。确實,現在整個潛龍大陸,隻有北境這一塊土地對他們來說才如同聖土,唯一沒有戰争的和善之地。
此時一個小男孩穿着寬大不适合的灰色長袖挽着袖子。身上背着癟癟的不大的包裹,旁邊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此時戳着拐杖艱難的走着。
而小孩男問老人:“爺爺,我們爲什麽去北境?爲什麽所有人去往那裏趕?”
然,老人擡起一雙渾濁的眼睛,看着前方,裏面有一絲隐約的光亮:“因爲,那裏沒有戰争啊!”
“爲什麽那裏沒有戰争?”小男孩不懂。
他們這些日子漂泊無定,路途長遠跋涉,風餐露宿有一頓沒一頓,還要躲避路上一些行軍的戰士。他們看到流民,可是二話不說就會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