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虞美人自認爲自己楚楚動人,其實一身嫁衣淩亂。頭頂的裝飾也是要掉不掉。發絲淩亂,嘴角還有血迹……
她想裝可憐,可是看着她的樣子卻像個瘋婆子。
可是不管她美也好,醜也好,注定曆堰爵都不會多看她一眼。此時聽到她的聲音,男人隻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即便轉開了視線。并且聲音薄涼道:“娶?呵!虞小姐,我好像并沒有親口說過要娶你。”
确實,從頭到尾都是雲藍的算計,曆堰爵從未說過要娶虞美人。
還有就是關于冢雲麗還有一潋晴兩個人,所謂的提親也不過是讓治幺去說的。内容大概也是如果虞家主願意,兩位家主可以讓兩位小女一同大婚之日入宮。
剩餘的都是自行理解,也絕對沒有直接說明是他親口說要娶誰誰誰?
然後冢雲遠還有一潋池自然會争取讓自己的女兒的入宮也對虞家主進行各種阻礙。
一系列的不過是延遲這場的婚禮的手段罷了。而且,即使真的婚嫁,以虞家主這樣連婚期都自由掌控如同逼婚一般的行爲,别說曆堰爵這樣的男人?任何人都不會喜歡的。
聽到這話,虞美人眼眸瞪大不可置信的道:“爵,明明是你曾經親口答應的。”
怎麽可能沒有說過要娶她?
之前那個雲藍說過明媒正娶,然後帝爵親口當着所有人的面說過沒有問題的。
如今又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聽到虞美人的稱呼,曆堰爵厭惡的皺眉:“别再讓我聽見你這樣叫我?”
于是,便擡起長靴的腿從台階之下緩緩的落下。他狹長的眼眸注視着前方,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感覺都沒有。無情冷漠的和對待雲藍時簡直判若兩人。
首先,對于三大家族他本身就不屑一顧。如今的這場婚姻表面是他有所需,其實更是虞家主在算計他。更何況,如果不是爲了藍兒,他根本不可能答應這場婚禮。
情願做一個别人眼中的渣男,也不願負藍兒半分。這就是曆堰爵心中唯一的執念。
然而,就在這時!虞美人卻是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朝着曆堰爵撲了過去:“帝爵,不要這樣子好不好?我們換了喜服,然後拜堂成親好不好?”
她如同一個瘋婆子,然而,曆堰爵隻是長臂一灰,虞美人連他的衣袖都沒有碰到半分就撲通摔了出去。她的實力來說哪裏有如此弱不經髒?隻不過是想裝可憐讓曆堰爵心疼她罷了。
而看着摔倒在地上的虞美人,曆堰爵剛想說話時。
“帝爵你欺人太甚!”一道爆呵聲傳來。
不是虞家主還能是誰?
此時他一過來,就看到曆堰爵把她女兒推開的模樣。震怒的頭腦發熱,都忘記了曆堰爵是何等的身份了?
“呵!”曆堰爵冷冷的一呵。
強大的威壓索繞四周,狹長的眼眸冷漠的如同冰渣。他看着飛身過來的虞家主還有跟在後面的虞夫人,面容一絲波動也無。隻不過這一聲冷呵也同時讓虞家主反應過來,他剛才的沖動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