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獸吼的氣息隻有她才能分析出是上古神獸來。因爲偶然曾經在那位大人的手中感受過,所以,自然知道。不然她也不會如此激動?而就算同是金丹修士的雁弗長老也是不清楚那獸的級别的。
畢竟,上古神獸,在修仙界早就萬年不曾出現過了,傳言早以滅絕,又如何能夠突然出現在一個小小的鑄鐵城裏?
可是,聽到她的話,周圍的衆人全部面面相觑。
什麽叫歸天山所有?這窖洞明明是他們先到先得的,怎麽還有後來居上的道理?
不過,衆人雖然心中憤怒,但是對于天山,誰敢得罪?于是一個個都忍着氣憤不說話。當然,聶歌兒如若不是因爲窖洞當中的東西實在太珍貴,也不會冒然一下子讓天山得罪如此多的散修?
這對他們,也是有弊無利的。
爲了上古神獸,豁出去了……
于是,她手一揮,便整個人率先進了洞中去。
“雁弗長老?這……”
周圍的衆人看着進去的聶歌兒,一個個急切道。
“欺人太甚了吧?就算是天山,也是要守規矩的啊?”
“就是,明明是我等先來的,怎麽的後來的也有霸占的道理了?”
然而,前面的雁弗長老卻是淡淡的看了衆人一眼道:“那又有什麽辦法?難道,諸位還敢和天山爲敵不成?”
而此時的樹林之中。
“天山?”雲藍好奇道。
來到這修仙界如此久,居然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而且,還是那顆桃花。
“看起來,應該是個特殊的地方,不然,那雁弗長老都忌憚萬分的模樣,怕是不好惹。”曆堰爵理智分析道。
聽到他的話,雲藍卻是突然惡劣的勾起唇道:“管它什麽地方?自己想要背這黑鍋,難不成我們還要攔着她?”
不過……
突然,她看了看曆堰爵邪邪道:“有必要,和我去加把火嗎?”
曆堰爵轉頭看着雲藍,也是知道她的心思,于是笑道:“夫人的話,自然奉陪,”
隻有這頭的麒麟一臉蒙逼,不知道兩人是在打什麽啞語?不過看模樣就知道不是要做什麽好事?
于是便好奇道:“你們這是要幹嘛?”它看着突然就變了面容的雲藍還有曆堰爵兩人,疑惑不解。
而曆堰爵卻是狹長的眸子淡淡看了它一眼道:“自己躲起來,不然,被抓到我們可不會救你。”
麒麟對上曆堰爵的那一雙黑眸,裏面幾分危險的淩厲,吓的它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抖兒,然後從曆堰爵的身上跳了下去。然而,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它堂堂一隻上古神獸,居然被一個人類的眼神給吓到了?奇恥大辱,簡直奇恥大辱。
然而,曆堰爵才不管它。看着它跳落之後,便和雲藍兩人繞到了那群人的後方,裝做一副剛到的模樣。
隻不過,這時卻是正好碰到熟悉的一隊人馬,紫衣門。
紫衣門的衆人看到雲藍二人的時候,情不自禁的頓了頓腳步幾分害怕。特别是帶頭的中年男人,看到曆堰爵的時候,還能想到白天自己被打敗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