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老者的身後一個一位管事模樣的中年男人疑惑且恭敬的看着老者道:“念淵大人,這氣候可有什麽講究?”
聽到他的話,念淵隻是眼睛看着茶樓之下排着隊的人山人海然後道:“鑄鐵城的天氣一直都和其他地方不同,現在突然發現了變化,倒是讓人詫異。”
他一向對于溫度和火候的掌控細微而又極端。自然能夠察覺到這鑄鐵城第一時間的變化。倒是此時一旁的管事對于這氣候半分察覺不出,畢竟現在不是反差很大,他又不像蝶語那樣的敏感,在外面吹了風?所以聽到念淵的話便不以爲然道:“就算變了,恐怕過幾日就會變回去的。這鑄鐵城的天氣一直都是這樣炎熱,難不成還有一天會有寒冬不成?”
鑄鐵城,可是從未有過下雪的日子,若是冬季了,倒是很多人過來避寒。
聽到他的話,念淵倒是并未松開眉頭,隻是不由得想起前夜發生的神獸事件。本來他準備去湊熱鬧的,可是最後卻發現那裏居然有一道強大無比的力量,最後便半路撤回不再上前惹這個麻煩了。
後來聽說那一夜,傳說中的安淺大人居然出現在了那裏。并且救下了被衆人錯認爲冒名頂替的天山大小姐。
于是便不由得道:“據說,天山來了人?”
聽到這話,後面的管事愣了愣然後道:“是的,不過并沒有大張旗鼓,看樣子現在還并不準備出現。那天山大小姐在我們鑄鐵城受了委屈,恐怕也是得一個交代。畢竟,天山的人可不好惹。”
然而,聽到他的話,前面的念淵卻是悠悠的不以爲然的道:“哦?那神獸不是被他們天山得了去麽?相比起來,這點兒誤會的委屈又算的了什麽?”
念淵的這幅模樣,倒是對這天山,并未有尋常修仙之人的恭敬和害怕,反而有幾分不屑之情。
後面的管事看起來也是親信之類的人,倒是對于念淵的态度沒有感覺到什麽怪異。而是繼續道:“聽那天山大小姐的話,說神獸并未被她得去。她去的時候窖洞已經空了,所以,那神獸,很有可能是……被其他人得了去。”
“其他人?”念淵摸了摸胡須,然後不知爲何腦海中突然劃過一對金童玉女的形象。于是便道:“近日,鑄鐵城可有來一對容貌尤其出色的男女?”
“這……?”管事的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了愣,然後便道:“這個倒是沒有注意。最近鑄鐵城的流動人群很多,特别是這門派就五六個。看……下面那不是就又來了一隊人馬。看樣子也是沖着您老來的吧?”
念淵低頭一看,就看到了已經排隊了一半的雲藍等人。一襲的白衣,個個弟子倒是看起來謙卑溫和,一身正氣的。于是念淵便好奇道:“這是哪個門派?”
管事的看去,不過三眼便道:“看這裝束,這恐怕就是最近那突然翻身的浮雲派了。”
“浮雲派?”念淵的眼睛突然劃過一絲莫名,然後道:“我倒是和浮雲派的杜溫,曾經有過一道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