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們裏面也有人參加了比賽?”突然,李易冷聲道。
聽到這話,後面的兩名弟子又道:“沒錯,李師兄,他們隻有一個人參加比賽,不過正好,也是和我們一樣在五場。”
“哦?五場?”李易挑了挑眉邪惡的笑了,于是便突然勾了勾手指道:“過來~”
于是後面的兩位弟子立馬湊上前來,而李易附身在其中一人的耳旁悄聲說着什麽?這頭的陳師弟疑惑一聽,也是同樣的笑了。
直到後面的兩人悄無聲息的退下,這頭的陳師弟忍不住高興道:“李師兄,這……若是死人了怎麽辦?”明面上雖然看起來擔心顧慮,但是語氣上卻是興奮的。
聽到這話,李易卻隻是冷漠的勾唇道:“死人也不是我們的錯,這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這……會不會被雁弗長老發現?”一旁的陳師弟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擔憂道。
聽到他的話,李易卻是半分都不緊張的道:“我們這些外門的弟子而且參加的還是初賽,根本沒人關注。他們這些大人物,都是等到初賽三天後看真正的鑄器師比賽,這種初級入門的,還入不了他的眼。所以雁弗長老現在還在客棧和着内門的師兄們,又怎麽會管我們?”
聽到他的話,一旁的陳師弟便也不說話了。
确實,雁弗長老都不在,又怎麽可能會發現他們做的事情?
雁弗長老最怕的就是他們做給門派丢人的事了。如果知道的話,他們哪裏還有動手的機會?
然後,終于到達第五場了,前面的百人比賽也是各挑選了十名,如今也就是四十名晉級。
“我去了~”
這頭的陸元柯看着雲藍等人道。
“嗯,陸師弟去吧!我們會在外面給你加油的。”曲顔等人爽快的笑道。
陸元柯笑了笑,于是便起身往而去場内而去……
台上的葉岚看着走進來新的選手們,然後眼眸一掃便道:“接下來,是我們今天初賽的第五場的比賽!規則和之前的一樣,那麽我也就不多說了。一一核對名字和編号之後,便換上新的工具,開始比賽!”
于是,很快,在第五場比賽的準備入場當中,這頭的雲藍等人皺了皺眉頭。
“那……不是雁橫門的人嗎?他們也在第五場?”曲顔看着幾道熟悉的青衣衣袍的男子道。
那不正是和他們之前起沖突的雁橫門嗎?不過除了雁橫門外,也有一些仿佛其他門派的弟子。但相對來說,雁橫門的弟子參賽人數卻最多,數數居然有五六個。
而雲藍也是看了看那五名雁橫門的弟子,其中李易也在。然,他入場的時候眼眸看向陸元柯時,陰險的劃過。此時場中正好是審核的人員上場審核,他們每一個人的身後又有着端着備用玄鐵上台的人員。而其中一位帶頭的藍色衣袍的人員在經過李易的時候悄悄擡眸與他對視了一眼。或許别人沒有看到兩人的互動?但是卻逃不過雲藍的眼睛。
雲藍的眼眸冰冷淡漠都看着這一幕,直到看見那藍色衣袍的讓身後端着工具人員把那盤的玄鐵放入鐵爐的時候,鳳眸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