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這頭,曆堰爵看着一旁的雲藍,然後疑惑的道:“爲何,要告訴他們陸家的事情?”
讓陸家找他們麻煩不是更好?
聽到他的話,雲藍卻是突然道:“這樣确實好,可以讓他們吃虧。不過,問題是陸元柯沒有死,陸老爺也不會這樣做。即使,他會聽我們的故意去找雁橫門的麻煩!那麽,狗被逼急了也會跳牆,而陸元柯沒死這件事情就更容易暴露。所以,還不如退一步,相安無事,我們也得到了好處。而也讓雁橫門自認爲自己同樣得到了好處。最後因爲害怕揣摩陸老爺的恨意,所以對這件事情忌諱不提,而不是重心一直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纏。”
雲藍分析完畢之後,曆堰爵不由的幾分贊歎:“不愧是我家媳婦,算計人也能這麽理智。”
他家藍兒其實不管做什麽都是各方面都算計了利弊之後才去做的。思路清晰,進退有度。所以,這樣的藍兒,怎能讓他不喜歡?
當然,有時候雲藍看起來嚣張,那是因爲在計算了對手的危險值後還有可行度之後才迎面而上的。比如,像聶歌兒這種本來就已經要置她于死地的這種人,她爲何還要因爲對方是天山的大小姐就虛與委蛇,或者畢恭畢敬的委屈求全?那她更喜歡暴露自己煉丹師的身份,直接壓過對方來的簡單粗暴。至于以後,不過你死我亡而已。
雲藍還有曆堰爵兩人回到了客棧之後,曲顔等人已經在大廳當中了。
“大家的速度倒是挺快的。”雲藍微微的挑眉笑道。
“當然,雲師姐召喚怎敢輕慢?”曲顔作怪的鞠了個躬道。
看着他的模樣,蔡翎揚,薛子昌,晏冰三人哈哈大笑,明明以前曲顔才是大師兄,還一口一個小師妹的。如今,已經雲師姐,雲師姐的叫的比他們還要熟練了。
不過也是,曲顔說的話也沒錯。在聽到元柯的傳話之後,衆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客棧。在看到雲藍還沒有回來,便在客廳當中等了起來!
雲師姐召喚,他們确實不敢過多停留,用的都是仙靈之力,也難怪雲師姐還在後面了。
而看着浮雲派的衆人,雲藍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笑道:“在路上碰到死活要給我送錢的雁橫門的雁弗長老,所以耽誤了一會兒。”
死活要送錢?
咳咳!曲顔等人面面相觑,然後幾分詫異。倒是陸元柯開口了:“雁弗長老?他可有對雲師姐做什麽?當真隻是送錢?”他對雁橫門那群人可沒什麽好印象。
看着衆人變得擔憂的模樣,雲藍笑了笑:“他都知道我煉丹師的身份,自然不敢做什麽?隻不過是因爲陸師弟的事情來向我道歉罷了。”
想到今日的事情,曲顔最先明白過來道:“雲師姐,那老東西送的什麽錢?咱們陸師弟受的傷還有雲師姐耗費的心血哪裏是他賠的起的?”
陸師弟雖然活了但是也遭了罪。還有那一日,雲藍蒼白的面容,此時還印在衆人的腦海。所以現在聽到雁弗長老想要靠錢就打發了讓他們原諒他們?瞬間一張張臉黑了,沒門!
“就是,雲師姐的診斷費他們都給不起,還别說治療費用了?這些都是無價之寶。”複活術,用錢能買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