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對方有沒有強者,他覺得自己還是需要有一城之主的風範。先開了門再說,如果情況不對,到時候再做應付。
于是,朱瓷大手一揮:“來人,把門打開!”
接着,他便退開了來……
“是!”随即一群侍衛湧了上來,站在了大門口……
“嘭!”的一聲門就被踹開了。
一旁的朱白花看着門被踹開的瞬間眼眸一亮。
朱瓷的眼睛也是微微的眯起,隻不過,在門完全的打開的時候,他卻是眼睛瞪大:“怎麽可能?”
沒人?
此時的房間内空無一人。
就連旁邊的朱白花也是龐大的身軀擠了過來,然後在看到房門的時候不可思議驚呼:“怎麽會沒人?”
房間内,除了桌面的水果之外,一個人也沒有。
朱瓷咬牙切齒:“來人,封鎖全部出口,包括樓道,不能放過一個可疑人物。”
“是!”
侍衛們異口同聲然後全部散開了去。
一旁的朱白花看着房間,然後便眼眸狠辣道:“爹,一定是他們,不然的話,他們怎麽會逃走?肯定有貓膩,我們一定要抓住他們。”
聽到這話,朱瓷也是眼睛陰沉,特别是知道這群人特别又是跟他擡價坑了那麽多銀兩的人後,别說欺負她女兒了?這罪上加罪,他都一定要找到他們然後淩遲處死。
還沒有人,敢在大都城,對他朱瓷如此放肆。
……
然而,另一邊的街道之上,雲藍在街上看着,她想找一個安全的酒樓等會兒即使朱瓷那厮沒有在陸寶行找到他們,可是在無法重新那麽快搜索打擾到他們的地方。
可是,就這這時,一旁的議論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聽說了嗎?天香茶樓的藝歌先生準備演奏大都城的告别曲,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不是吧?這藝歌先生不是才剛來這大都城沒多久嗎?這就要走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另外一人便繼續道:“你們不知道吧?這藝歌先生也是這半個月聞名的,據說也是個閑雲野鶴的人,到處雲遊彈琴,一曲琴音讓不少人聞者稱贊。不過,大多數人,恐怕都是沖着這藝歌先生的容貌去的。”
說到容貌,随即又一群人開始各種贊美感歎,聽的一旁的雲藍頻頻的奇怪的看着這幾個男人。
也不知道這藝歌到底長的什麽模樣?不說朱白花,就連這男人居然也如此贊美,實在是奇葩了。
而一旁的曆堰爵也是聽到了這話,看着發呆的雲藍,然後忍不住向前刷存在感道:“藍兒,什麽事情如此好聽?能與爲夫分享一下麽?”
聽到曆堰爵的聲音,雲藍眼眸一亮然後突然拍手道:“對啊!我們去天香樓吧!它不但就在大都食府的對面,而且裏面還有那朱白花的心上人。所以,不管如何,她不會猜到我們去了那裏,也不敢去裏面随意放肆。不然,以這朱白花嚣張的性子,怎麽可能放着一個大美男不搶回家而是天天躲在對面的大都食府流口水?所以,這個藝歌先生,一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