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藍一行人離開客棧的時候,此時客棧裏面已經零星的隻有幾個人了。藝歌先生的離開,也給天香茶樓減了幾分熱度。
“你這張臉,真的不需要藏起來嗎?我們可不喜歡跟着一個移動的閃光燈。”雲藍斜了一眼旁邊的流年明月道。
此時衆人出了客棧,就被大街上的視線給鎖定了。不爲其他,隻因爲旁邊流年明月這張高調的過分的容顔。一出門,就成爲了被差不多被視線圍觀的狀态。
聽到雲藍的話,流年明月淡淡的道:“确實需要易容,隻不過幻化之術需要更高的等級。普通的易容之術我則不擅長。”
所以,他才一直都是這張臉。
聽到這問話,雲藍才微微的挑眉,原來如此。
“那我們找個無人的地方,先易容了先。”雲藍突然往一側的某個巷子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流年明月也二話不說的跟在後面,知道這是雲藍準備替他開始易容了。
一旁的曆堰爵也微微挑眉,不過,他倒是好奇,藍兒會替流年明月如何改臉?
于是,巷子裏面……
看着流年明月這張漂亮的不可思議普通如玉明月的仙氣出塵的面容,精緻的讓她不忍心摧殘。所以,雲藍便保守的給流年明月做了另外一張臉。
做完之後,後面的曆堰爵一看,然後微微挑眉狹長的眸子一抹幽深,隻吐出兩個滿意的字:“甚好!”
然流年明月一聽,于是也是看了曆堰爵一眼,心中有不詳的預感浮現。而此時,一旁的雲藍看着流年明月疑惑的面容,于是便立馬道:“挺好的,就這樣,不張揚。”然後立馬轉身牽過曆堰爵的手邊走邊對流年明月道:“明月,走了~”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流年明月的手在虛空一劃,然後便出現了一張水鏡,當看到鏡子裏面的那個人,難得的,表情微微一震。他還是人生當中第一次照鏡子照出了惡心感。
白玉一般的皮膚一改反常的黝黑,臉上無數的胡須淩亂,狹長的眼睛居然也被改成了小眼睛,整個人看上去邋裏邋遢。隻不過爲什麽惡心?隻因爲
臉上還三顆帶毛的痣。這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穿着的是一身水藍色的長袍,仙氣脫俗,可是,咋配上一張這樣醜的臉。真是,讓人覺得極其的違和惡心……
流年明月的頭頂,無數根黑線落下,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雲藍給整了。空氣仿佛寂靜了幾分,流年明月調整了思緒,随即,便恢複自然的收起了水鏡。接着走出了巷子。
而巷子的外面的雲藍則是笑的一臉辛苦。一旁看着她這個模樣的曆堰爵淡淡的放縱的道:“别笑了,你還真不怕流年明月生氣?”
笑夠了的雲藍直起腰來然後不怕死的道:“這還是第一次整到流年明月,值了。”
此時,身後的一道藍色的身影正好出了巷子,聽到雲藍的話,然後悠悠的涼涼的道:“是嗎?”
雲藍的背脊一僵,随即就就看到帶着滿臉胡須,三顆大痣,一雙小眼睛,皮膚黝黑,醜的無敵還穿着一身及其不合适的水雲袍。于是,立馬勾唇的惡劣一笑道:“歡迎回來,流年公子,這是……送給您歸來的第一份大禮。歡迎加入,整容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