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宋的話,朱白花有些啞口無言,底氣不足的感覺。這樣想想的話,其實确實是這樣的。陳宋如果真的包庇那群人,那麽時間上,他們也逃不出去他們提前的包圍圈。并且,陳宋若真的是給那些人抽時間而欺騙他們,用的謊言也太弱智了。這真的是一直精明的陳管事會做的事情嗎?
“爹?”朱白花看向一旁的朱瓷然後微微遲疑。
而朱瓷确實無動于衷,突然冷冷的笑了:“是嗎?我是沒想到那群人到底什麽身份?居然能夠讓陳管事以命相護?”
聽到朱瓷的話,陳管事的心中一陣疙嗒~莫非,朱瓷真的發現什麽他不知道的的漏洞?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能慌神,而露出任何馬腳。萬一,對方是詐他呢?
這頭的朱瓷看着面無波動的陳宋心中疑惑,莫非,他真的冤枉他了?一切,隻是巧合?不,他不信,這個世界上哪裏有如此多的巧合?若是有,隻能說是人爲的。
沒錯,朱瓷确實是在詐陳宋,他本來就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陳宋是幫兇。一開始是想屈打成招,接着發現,對方的嘴,居然如此硬?現在也是在玩心理戰數,看對方會不會承認?
可是,他發現,這陳宋,還真是軟硬不吃。難怪能夠把大都城的陸寶行做到和禦靈拍賣行相差無幾?呵!再嘴硬又如何?就算這事不是他做的?現在,也要變成他做的。畢竟,已經抓來了,不可能,再放回去。
所以,朱瓷看着陳宋繼續道:“我的侍衛率先包圍了整個陸寶行,那群人,到底是怎麽不翼而飛的?人,總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消失,你說呢?陳管事?”
突然,朱瓷眼眸幽深的看着陳宋,随即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走向他道:“其一是,要麽,你們陸寶行,就是有我們不知道的暗道。其二,要麽,就是一開始,那群人就不在陸寶行。可是,後面一條,明顯就不成立。因爲,可是陳管事親口所說,見過他們,他們就在陸寶行。所以,這條是我們追錯了地方的設想也就不成功了。既然,他們就在拍賣行,又是怎麽消失了呢?如果不是陳管事的“幫忙”,我們恐怕也不會繞了個彎而錯過了那群人吧?這段時間,應該就是他們找機會消失的最佳時間。所以,本城主不懷疑你,還能懷疑誰?”
這就是他,爲何一開始會把目标轉向陳宋的原因。
然而,聽到他的話,對面的陳宋一直安靜,此時也是冷笑一聲的擡起了頭看着朱瓷。于是道:“朱城主您就不必欲蓋彌彰的故意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了吧?抓我前來城主府,并且封鎖陸寶行,今日的事情隻不過是一個由頭。其實,城主大人早就想這麽做之前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吧?”
陸家家大業大是沒錯,隻不過競争對手同樣虎視眈眈。特别是宇文家的人……
而據他所知,這朱瓷,和宇文家,可是親戚關系。在這大都城的每一天,他都謹慎防備,沒想到,依然失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