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都能看的出來的陰沉……
難不成,她真相了?
事實真的就是這樣?
而此時一旁的曆堰爵倒是也淡淡的開口看着流年明月,狹長的眸子漫不經心的道:“不管是不是意外,我想,你都必須去上界把人找回來問個清楚。”
流年明月的眼眸幽深一片,上界,他必然會去的。
隻不過……
“她還有說什麽嗎?”流年明月淡淡的道。
“沒有了~”雲藍輕輕的挑眉随即搖了搖頭,沒想到有些東西不需要她插足,命中注定的人,不管如何,最後都會遇見,然後糾纏,在一起……
可是,這見事情,她還是覺得,要告訴流年明月。起碼這樣,他的心中有底。
于是,雲藍突然看着流年明月緩緩的起身然後道:“我上次說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還記得嗎?”
她說這一件事,一定能夠讓他開心……
那件讓他開心的事情……
流年明月自然記得,如果不是喜瑤的搗亂,可能雲藍已經說了。
此時,雲藍緩緩的靠近流年明月,随即眼眸深深,隻是手率先在流年明月的臉上一揮,流年明月也不回避,因爲他知道雲藍是把他的易容給解開了。
瞬間,光華四射,流年明月原本的面容露了出來。這一張真容不需要其他的修飾,自帶絕色的光彩。白皙精緻到完美的容顔,每一處都是讓人心驚肉跳的俊美,仙風道骨的飄渺,狹長的眸子此時看着雲藍,冷靜的深沉,他想聽雲藍說什麽?
看着他的模樣,依舊的一身黑衣,這厮居然把黑衣都穿出了仙氣的味道,不得不說絕了。
“啧啧,你原本那一張臉喜瑤都啃的下,不得不說是真愛啊!”雲藍感歎道。
聽到她的話,這頭的流年明月卻是完美的容顔依舊注視着雲藍,等她接下來的話。
而雲藍則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緩緩的轉身,然後回到了剛才花藤的位置。那頭的曆堰爵已經爲雲藍重新清洗了一個甜果。雲藍自然的接了過去,随即咔嚓一咬,突然壞壞的笑道:“流年明月,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看着雲藍的模樣,這頭的曆堰爵薄唇輕啓,随即淡淡的道:“請說。”
随即,雲藍便直接道:“若是在喜兒和喜瑤之間選一個的話,你會選誰?”
聽到這話,流年明月狠狠的一愣,喜兒的名字仿佛在他的深處,這是一個禁區。沒想到,雲藍居然直接的說了出來。
“不能相提并論……”流年明月狹長的眸子放空某個地方,裏面的思緒深沉,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看着他的模樣,雲藍便繼續道:“爲何不能相提并論,當初的喜兒,也是喜歡你的啊!”
也是喜歡你的啊!
聽到這話,流年明月的眸子聚然加深,神情有些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他的腦海中劃過那曾經偷偷的一吻,喜兒,她,不是一直把他當哥哥嗎?不是嗎?
仿佛知道流年明月的想法,雲藍便歎息道:“她喜歡你,不是妹妹對哥哥的喜歡,是……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