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萬歲~”
修仙之人是不需要向皇室跪拜的,這是條約。虛無真人又是金丹修士,他隻需要附和一句就可以了,而旁邊的念淵大師還有谷老兩人自然也不需要。
後面的衆弟子稍微彎腰,而隻有雲藍,曆堰爵,流年明月三人無動于衷。這頭的侍衛看見後,立馬指着雲藍發難道:“大膽,區區練氣修士居然不行禮?”
曆堰爵還有流年明月兩人的實力深不可測他看不出來,所以自然把矛頭指向了唯一看起來柔弱的女子雲藍。
這頭的大西君主的眼神也是看向了後面的雲藍,不解圍也不發難,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畢竟仙門大選還沒開始,浮雲派還不能得罪。但是,做于對立面,他要喜歡看到浮雲派出醜的模樣。
而這頭的雲藍也是淡淡的看向了那面目猙獰的侍衛以及周圍看好戲的其他門派的弟子們,對于衆人都想要借題發揮以自己做借口讓浮雲派難堪的舉動,她隻是淡淡的聲音在整個大廳響聲:“據說修仙界有不成文的規定,高級煉丹師和金丹修士的實力平等不必向皇族低頭,這規矩,難不成隻是擺設不成?”
女子的聲音在大廳如同一道流水趟過,全場寂靜無聲。
什麽?高級煉丹師?
衆人才反應過來看着這位女子,難道她就是……
就是那位傳說中的高級煉丹師雲藍?
全場沸騰了……
這頭的大西君主面容震驚,沒想到這傳說中的高級煉丹師居然如此年紀?不免直直的對上了對方的視線,可是居然有一瞬間被看透的感覺。大西君主驚慌的閃躲了視線……
他可不想得罪一位高級煉丹師,就算她是隸屬于浮雲派……
“放肆,居然敢對煉丹師大人不敬?來人,拖下去砍了。”這頭的大西陛下大手一揮道。
于是,立馬剛才那指責雲藍的侍衛就被面若死灰的拖了下去,連饒命都不敢叫。
周圍的衆多門派也是緘默,他們自然也感覺到了大西君主想要找茬卻被啪啪打臉的事實。不過,他們自己何嘗不是也有這樣的窘迫感?畢竟一開始也是看戲來着?
“原來是煉丹師大人?哎呀,真是我們的人有眼無珠,煉丹師大人不要見諒,實在是大人年輕有爲,才讓人容易誤會。”大西君主哈哈大笑的走到後面對着雲藍客氣且小心的道。
聽到他的話,這頭的雲藍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便道:“既然大西君主也懲罰了,我也就不計較了。”
這話很張狂,如果大西君主剛才不低頭,她也是要追究的。煉丹師的尊嚴,有時候是很有用的一種示威借口。
大西君主一聽,不由得在心中抹了抹汗道:“是是!”随即便立馬對着身後的侍衛道:“快,讓大人們上座。”
于是,從一開始被看好戲的位置,變成了如今上座的轉變,浮雲派從一進門就完勝了。
當然,主要還是對方作死的原因。
相比起這頭的小插曲,而宴會的某一處,全是女弟子的一處坐席那裏,一個年輕的中年女子一邊手中拿着酒杯,聲音暗啞的道:“她,就是雲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