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曆堰爵的模樣,這頭的雲藍微微疑惑。他一定有話和她說……
可是,看着他明顯又不想說了,雲藍也就不再追問了。
她相信,等他想要說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說了。
看着雲藍發呆的模樣,這頭的曆堰爵突然一把攬過她的腰身随即聲音邪魅壓下來貼近她的耳垂吐氣道:“藍兒,爲夫好難受~”
“什麽難受?”雲藍條件反射的說出頭,然後轉頭。
誰知道就對上曆堰爵似笑非笑的眸子……
頓時,雲藍就知道自己被耍了,這個男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一把推開曆堰爵,雲藍便朝着一旁的沙灘走去。此時兩人在海島另一邊的小樹林裏,月光灑下,能夠看到隐約的大海,還有海浪的聲音。
看着雲藍轉身逃離的模樣,這頭的曆堰爵一把拉住雲藍的手,然後就往後一扯。雲藍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跌落一個寬敞的懷抱。随着整個就被抱起……
雲藍驚呼的摟住曆堰爵的脖子,夜色下,他妖孽的如同吸血鬼一般,俊美的面容透着月光,仿佛款款而來的貴族。鬼斧神工的容顔,每一分都極緻的性感,看久了容易魅惑人心,讓人都徹底的沉淪。
“噓~藍兒是想讓文清他們吵醒嗎?我們這樣子,可不是太方便~”曆堰爵邪邪的勾起唇,然後妖孽的容顔貼近雲藍意味深長的道。
小樹林裏被發現兩個人在這裏私會,顯而易見,不幹嘛也會被人想歪。更何況是,他本來就想要幹嘛。
雲藍聽到曆堰爵的話,不由的有些臉燒熱。這個男人,永遠如此的沒臉沒皮。特别是這種事情,主導性總是那麽的強。
想想若是曆堰爵是斷袖,必然也是強攻的那一種。
“藍兒在想什麽?”看着雲藍的模樣,仿佛有些神遊。
“沒什麽,在想你斷袖的話哪個男人能夠承受的了你?”雲藍實話實說。
果然,下一秒,曆堰爵的面色就黑了下來,随即看着雲藍道:“斷袖?”
這個女人,這種時候居然還能胡思亂想?到底什麽腦瓜子?
當然,他并不懂什麽叫做腐女的心的。
看着曆堰爵黑下來的面容,雲藍偷笑,就是要這樣,看他還有沒有興緻?
這可是在海島之上,這個男人總是這麽胡來。
誰知道曆堰爵看着她偷笑的表情,突然神情一變,随即便突然壓低聲音道:“看來,藍兒今夜想來着特别的~爲夫,會好好補償你,想要爲夫努力的暗示的。”
納尼?
雲藍愣了愣,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曆堰爵就抱着她往前走了幾步,然後手一揮,前面柔軟的草地上就多了一塊毛毯。接着,雲藍就看着曆堰爵把自己放在了毛毯之上,随即在周圍布下了一個迷霧的結界,讓外面看不清裏面的模樣,裏面卻對外面的視線不影響之後就整個人壓了下來~
雲藍看着他危險的俊臉,立馬擡起腳丫子抵住了他的胸口:“停……曆堰爵,這……這可是在野外。”
難不成,他們要野戰?這……這……這會不會太限制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