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夢魇獸的慘叫響起,隻感覺自己的手一陣疼痛,随即便看了過去。
誰知道曆堰爵并沒有殺它,而是把它的手給砍斷了。
“是這一隻手麽?”曆堰爵冰冷與無情的道。
聽到這話,夢魇獸終于拖着斷手往後退了道:“你……你到底要做什麽?她又沒有死,我也沒有碰她,頂多受了點皮外傷,你們打也打了,難不成不能放過我嗎?”
夢魇獸面容陰狠,它的眼睛看着前面的曆堰爵以及一旁的流年明月。準備用另外的方法脫身……
可是,誰知道對面的曆堰爵卻是依舊的擡起手中的劍然後指向了他另外一隻完好的手道:“那麽,就是這一隻麽?”
夢魇獸瞬間瞪大眼睛……
有這樣砍了别人一隻手才來問的麽?
“你……啊!”
夢魇獸還想說話,可是誰知道,又一道劇痛傳來,随即它的另外一隻手也斷了。
而這頭的曆堰爵卻是無動于衷,對于想要侮辱自家媳婦的人來說,他,隻想千刀萬剮。夢魇獸說它沒有做成,那麽,它的虐待呢?還有他實施的想法呢?不過因爲他們來了才沒有做成,不代表它狡辯的理由。
看着自己的斷手,這頭的夢魇獸終于驚慌了……
沒有了手,那還怎麽對付面前的男人?對方的實力現在直接碾壓它。根本就是半分的反抗能力都沒有。
“她身上有幾道傷?你的身上,就要有十倍。”曆堰爵冰冷無情的聲音緩緩的響起,看着夢魇獸,然後在它恐懼的眼睛當中然後開始了施刑。
“啊!”不一會兒,夢魇獸的慘叫聲就傳來了。
“啊!饒命~”
“啊!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曆堰爵最先執行的雲藍身上的鞭刑,他用刀一刀一刀的還給夢魇獸。此時的夢魇獸不過瞬間便已經看不清本來的模樣了。
從一開始底氣很足然後變成現在的奄奄一息。
在雲藍完好無損的出來之後,夢魇獸已經死亡。
這頭的麒麟還有仙鶴兩人看着夢魇獸那凄慘的模樣,兩隻都忍不住抖寒。爵大人,主人太可怕了……
此時的曆堰爵看着夢魇獸的屍體仿佛還不解恨,手中的刀劍直接把它劈成了無數塊。如果不是這頭的麒麟還有仙鶴兩隻忍受力強大,恐怕現在早就吐了。
而後面的文清等人也是凝眉緊皺,這種時候,他們隻有心情沉重。沒有任何的歡喜……
想到老大承受的傷害,他們就就覺得難過。
而此時的雲藍從空間出來就看到了的血肉模糊的一坨,然後便差點吐了……
“咳咳咳,說好的留給我的,怎麽殺了?”雲藍換好了衣服之後跟沒事人一樣,當然,她因爲惡心所以洗了很久的澡。
夢魇獸除了把她打的有點慘之外,撕破了她一點衣服外,到也是沒做什麽。不過,内心強大的人要能夠接受成功,也同時要經曆失敗。若是沒有失敗的時刻警醒,一路上一帆風順很容易忘記初心。
所以,這一次的失敗反倒是讓雲藍收獲頗多……
不過,看着地上的夢魇獸,雲藍還真的是驚到了。曆堰爵比她想象中的恨意更深,居然連她的話都不聽直接把夢魇獸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