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同樣的兩個人都擁有這樣詭異的消失方式,更加不可能,兩個人都在同一個地方出現。所以……
剩下的那個可能,很有可能是最不可能的可能,但是,也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可能。
白堕,想确定的,就是這個可能性的幾率……
聽到白堕的話,這頭的張負責人瞬間冷汗淋淋。不知道白堕上神問這話是真的好奇,還是在質問他們把這件事情推到了雲藍的身上?
于是,便立馬驚慌的道:“不不,上神,剛才小人們也在猜測,并且也是在推論,這事情還不确定,所以不敢妄下言論。”
“哦?那你來說,親眼所見的事情怎麽會是猜測?”白堕的眼眸淡淡的鎖定那頭一臉驚慌的阿渡道。
被白堕壓迫性的眼神鎖定,阿渡整個人僵硬的發抖,随即便吓得立馬跪下道:“回上神,小人真的不是故意針對雲藍大人阿!小人是真的親眼所見。”
聽到他的話,這頭的酋西還有亞斯等人立馬反駁道:“上神,小人們覺得事情還有些蹊跷,這雷劫的範圍波及不小,根本就是很難斷定準确的位。阿渡所言太過随便,他因爲和雲藍有怨恨,才故意陷害把矛頭對準雲藍的。”
“大人冤枉。”阿渡一聽酋西居然把自己和雲藍有恩怨的事情和白堕說道,吓得立馬面色發青。
畢竟白堕都說和雲藍是故人了,雖然這個故人還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可是衆人現在誰也不敢得罪。
可是,此時所有人都以爲白堕應該會懲罰阿渡的時候,突然,上座的白堕神情慵懶的擡眸看着跪地的幾人道:“有時候,仇人說的話,才可信度更高不是嗎?”
因爲,親近的人,都會包庇。
白堕的眼眸在酋西等人的身上淡淡的劃過,聽到他的話,酋西,亞斯等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們以爲自己聽錯了。,難不成,白堕大人嘴中的故人,并非他們想的那麽的友好?
瞬間,幾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而一旁的阿渡卻仿佛死而複生一般驚喜的瞪大眼睛:“還是上神您英明,大人您若是想要尋找那仙品煉丹師大人的蹤迹,找雲藍的話準沒錯了,不然,怎麽偏偏是她的房間?而且,她昨晚開始就突然的消失,這些,難不成都是巧合嗎?所以,小人覺得其中一定有貓膩。”
聽到這話,那頭的白堕微微的挑眉:“消失?”
“是的,大人,昨天開始,這雲藍便已經不在這死亡競技場了,直到昨晚的擂台賽開始也沒有出現,最後就出現了這雷劫。所以,小人懷疑,這其中必定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聯系?”阿渡滿血複活又開始往雲藍的身上潑髒水道。因爲,他發現白堕上神好像并不反感自己的識時務。
果然,他的話說完,這頭的白堕神情意味深長,仿佛心中有什麽疑惑完全的解除了:“原來如此,所以,雲藍消失,煉丹仙師又正好出現在她的房間。這是否證明,其實雲藍就是這制造雷劫的仙品煉丹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