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看了看一旁隐約激動的灰甲上神隻不過淡淡一瞥,随即看着他窘迫的模樣便高冷的轉開了視線。
傻子!
來的時候,看韓閑大人那副怪異的表情,大概早就知道了這事兒。
另外一頭的雲藍以爲曆堰爵是擔心自己,也并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其實被一大堆神殿的屬下聽着的。于是便道:“我在雪女殿裏啊!哦,你可能不知道雪女殿,它是這雪族的統治……”
誰知道雲藍的話還沒有說話,那頭的曆堰爵磁性的聲音便傳來:“我知道。”
曆堰爵的聲音輕柔如同羽毛一般劃過雲藍的心頭,随即便突然道:“怎麽,是不是想我了?”
怎麽,是不是像我了?
雲藍的聲音在傳音石響起,後面神殿的所有屬下都忍不住繃住身子,然後還是忍不住豎起了耳朵來。
神帝,可不是我們要偷聽的啊!實在是,帝後的聲音自動傳入他們的耳朵的。不過,帝後娘娘也太大膽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有哪個女子敢這樣對神帝說話。
不過,能夠讓神帝親臨雪族去見帝後娘娘已經證明帝後娘娘在神帝心目中的地位了。
也不知道是怎樣有氣魄絕妙的女子,連神帝這樣冰冰冷冷視女子爲異物的萬年孤寡帝皇動了心的?
“嗯,爲夫每時每刻都在想着藍兒。”曆堰爵緩緩的勾唇,随即聲音綿長的道。
驚的後面的一衆神殿屬下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本以爲帝後已經夠了,可是神帝更加的肉麻,讓他們這些屬下被震的下巴都要掉了。
如果不是因爲祭祀艾憐大人在這裏,他們都要認爲眼前的神帝是假的了。
當然,神帝不可能造假,因爲神帝的神格氣息是獨一無二的。倒是如今,從未有所的濃郁……
“好了,你快去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你應該很多事情需要做吧!”雲藍的聲音再次從傳音石傳來。
“嗯。”
曆堰爵隻是輕輕的單音字,随即便看着光亮滅了的傳音石溫柔一笑。
收起了傳音石後,冷傲淩厲的氣息瞬間恢複,然後曆堰爵聲音漠然威嚴的看着前方道:“還有多久?”
聽到神帝如此快速的情緒轉換,後面的一衆屬下感覺到了人與人之間明顯差距。神帝對帝後還真是溫柔的可怕,對他們……哎,别提了。
“前面就是雪之鏡了,我已經提前讓人送了通信下去,相信,雪女殿已經做好了迎接神帝的準備。”隻有艾憐表情冷靜,目視前方隐約白色荒無的一快地界恭敬的道。
而曆堰爵也是看着眼前那遙遠的仿佛天邊的一片白,那就是雪之鏡了?
“結界?”曆堰爵瞬間明了了過來。
此時他們在高空當中,雪之鏡雖然就在眼前,可是卻總感覺還距離遙遠。隻因爲,巨大的法陣擴散在雪之鏡的上空,遮住了虛空飛行這些修士的眼睛。
曆堰爵眼眸微眯,随即輕而易舉的手中的力量拍了下去,渾厚的仿佛毀天滅地的不過瞬間就打在了腳底的結界之上。
嘩!
不過瞬間,一陣藍色的光幕破開,一大片雪色清晰無比的顯露在衆人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