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藍兒終于在自己的靈力溫暖下睜開了眼睛,那副還不相信的模樣讓曆堰爵心疼。
“藍兒,爲夫來了。”曆堰爵自責萬分,他應該更早一些來的。不然就不會讓藍兒受多如此的傷害……
看着曆堰爵深邃的眼眸,雲藍忍不住伸手觸碰了碰,手指的指腹劃過曆堰爵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雖然他現在和安淺一樣的發色和眼眸,但是,她一眼就能知道他不是安淺,他是曆堰爵,她的爵啊!
雲藍驚喜,随即一把抱住曆堰爵的脖子然後頭埋入他的胸口道:“我還以爲是自己的幻覺。”
她真的不敢相信,突然就這樣抱住了他。
距離如此的近,如此的近……
“傻瓜~”曆堰爵心疼不已,也同樣緊緊的抱住自家媳婦。
隻不過,他的擁抱卻是非常難熬的,因爲軟玉在懷,還有自己胸口的柔軟毫無縫隙的貼近,曆堰爵就算是傻子都應該有反應了。何況還是在自己媳婦的面前,自己深愛的女人面前。
“我好想你。”雲藍靜靜的抱着曆堰爵,還沉侵在這安靜的時光裏。
“爲夫也想藍兒。隻不過……”曆堰爵欲言又止。
“不過什麽?”雲藍疑惑的擡頭。
“不過……更想要藍兒……”突然,曆堰爵就垂頭吻住了雲藍的唇,然後手就開始不規律起來。
這時雲藍才發現頂住自己的堅硬,卧槽!這個男人。
“嗯……等等……嗯……等。”雲藍推開曆堰爵,炙熱瘋狂的吻是久經不見的想念,曆堰爵如何能夠把持?
“不……不行。”雲藍果斷道,随即再次推開了曆堰。
“爲何?”曆堰爵終于停止了,擡起頭眼眸都乏起了紅血絲,可想而知隐忍的多辛苦,隻不過此時的表情卻有些委屈。
“千……千修澤。”雲藍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道,雖然在這種事情确實不應該提到其他的男人,可是,此時卻不提不行。果然,看着曆堰爵瞬間黑了面容,雲藍默默的小心翼翼的嘿嘿道:“雪女殿并不安全,雖然讓銀狼在那裏保護千修澤,可是我還是不放心。”
“銀狼留在那裏是爲了保護千修澤?”曆堰爵反應過來,雖然吃醋,可是卻難得沒有執拗的像個小孩了。隻是突然公主抱起雲藍,然後烘幹了她身上的水珠。
雲藍也是吃驚曆堰爵居然也有這麽“通情達理”的時候,畢竟對他來說,情敵的死活可是向來不關心的。當然,隻要是個男人靠近自己,在他眼裏都是情敵。
“我隻是尊重藍兒的意思,藍兒找了他這麽久,如果就這麽死了,不是浪費藍兒的心血?所以,我就破例一次。”曆堰爵眼眸火熱的在雲藍的身上滑行一周,随即便從自己的空間掏出了一套衣服替雲藍穿上。
簡單卻又不失華麗的衣服,雖然也是白色的,可是上面卻金邊刺繡索繞,鳳凰與飛,上身清雅下身奢華的全部都是金絲刺繡還有袖口。而此時的曆堰爵也是換上了同系的另外一套,金龍盤踞在胸前,領口複雜精緻,頗爲尊貴不凡。
“這衣服?”雲藍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