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關鍵時期,過了這一段,他就不需要忍受和媳婦分開的痛苦了。
安淺現在已經是靈魂狀态,神殿空置,他怕黑暗神殿又搞什麽幺蛾子。所以如今,沒辦法逗留太久。
看着他的模樣,雲藍笑了笑随即道:“你去吧!反正千修澤現在也還需要曆練我得看着他哪裏也去不了。你做你的事情,我們很快就可以去找你了。”
“嗯。”曆堰爵摸了摸雲藍的發絲,最後在她的額間輕輕一吻随即道:“很快了。”
曆堰爵說不能逗留太久,可是也留下來了兩天。雪女等人已經自食其果,雪女殿也已經不複存在,于是由神帝的名義,在當地騰出了一個民宿村房來,大家過起了兩天安穩平民的樸素生活。
雖然雪女殿倒了,當地的很多居民都不能接受,可是,一些女修卻偷偷拍手叫好。說實話,捧着那些雪女的,不就是這些男人嗎?
由于是神帝下旨,說雪女殿是因爲傷害無辜還目無尊卑的緣故,他們這些當地的村民一些很有意見的也不敢出來說什麽了?那人可是神帝,他們小小的雪之鏡恐怕被人家帶些神兵就能覆滅了的地方。
雪地裏單獨的一處小茅屋,外面簡單的院子,是空置了後最後又被曆堰爵的手下布置收拾了一下,随即衆人便住了下來。茅屋外面已經被曆堰爵設下了結界,任何的風霜都影響不到裏面的人。
“千修澤,柴火砍好了沒有?”
雲藍的聲音從茅屋裏面傳來,而外面一身紅袍的千修澤則是砍着木樁,下身的衣袍紮了個結,坐在個小凳子上哪裏還有魔君的風資,不過他的面容卻能夠看得出心情愉悅。聽到雲藍的聲音,随即便道:“很好就好了。”
曆堰爵和雲藍本來的二人世界,卻因爲他破壞了,怎麽能夠不高興?
此時的曆堰爵眼神淡淡的站在茅屋裏随即看着窗外砍柴的千修澤,怎麽能夠不知道這家夥的心思。隻不過,此時的曆堰爵手中卻是拿着一個傳音石,然後聲音威嚴的道:“到了嗎?”
誰知道居然從裏面傳來一個冷漠女聲恭敬的道:“回神帝,已經到了。”
聽到這回答,曆堰爵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
沒錯,說話的是艾憐九,她已經去往九重天的路上接受天雷塔的懲罰。誰知道神帝的傳音就來了,并且說懲罰有變。因爲那個魔族爲自己求情的關系,而她也刺了對方一劍,所以神帝說懲罰她照顧他一段時間。
艾憐九面色陰沉,照顧一個魔族和天雷塔相比,她情願去天雷塔受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加身的懲罰。
可是,這是神帝的吩咐,她拒絕不了。
解決了千修澤的事情,曆堰爵随即便跑到了廚房去看在燒火的自家媳婦。
“說了這樣的粗活讓我來做就好了。”曆堰爵無奈的看着雲藍,此時卷着袖子露出潔白的手腕,正高興的往竈裏丢着幹葉子,裏面已經是燃燒的火來。
而雲藍的旁邊,則是依舊沒有回去空間的銀狼,誰讓它臉皮厚和主人戰鬥後已經贖了罪,可憐巴巴的讓主人心軟就把它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