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艾憐九也終于露出了有史上台以來第一個有表情的愧疚神色來道:“娘子是不是吃胖了,爲夫怎麽都抱不動了。”
唰!
果然千修澤蹭直接站了起來,摸着快碎了屁股看着這頭的表情仿佛無辜的艾憐九欲言又止:“你……”
終于,此時的旁白機靈的又出來了,畢竟一看千修澤和艾憐九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又開始拔刃張弩,于是便立馬開始念着旁白道:“劉郎和春花的生活多姿多彩,打情罵俏好不愉快!隻不過這時,春花卻因爲一塊豆腐,氣死了劉郎的母親。”
因爲一塊豆腐,是因爲劉郎的母親卧病在床,所以想吃豆腐,春花卻因爲對于劉郎的母親有怨恨便和她起了争執,然後劉郎的母親就氣死了。後來,劉郎以爲自己的母親是因爲娶了春花而死,郁郁寡歡了幾日冷落了春花。春花也是這時,遇上了王大麻。
此時,劉郎的母親也就是一個胖大漢僞裝的老母親,他躺在一張床上,整個身體占據了所有的床。就算是艾憐九都忍不住嘴角隐約抽搐,不過卻還是趴了過去聲音低沉的道:“娘,你怎麽突然就死了。”
“相公,這事情真的和我無關~”千修澤驚慌擺手道。
可是,艾憐九卻是深深的看了千修澤一眼,那嫌棄的表情倒是不用裝就入木三分。艾憐九假裝氣質消沉的走了出去……
“此時,春花便遇到了王大麻,一見傾心。”旁白及時的聲音響起。
終于,輪到了雲藍出場了……
小财主打扮的形象不過瞬間便蠱惑了一大群觀衆的心。
“這王大麻生的可真不錯。”
“是啊!也不知道洪缪是從哪裏找來的戲子?這一個比一個長的精緻。”
觀衆們都議論紛紛……
雲藍已經對這場戲絕望了,她在台下看了很久,隻感覺太辣眼睛。
硬着頭皮和千修澤來了個一見傾心,在台上走了一圈看看花草調戲了一番之後,後面一切的戲曲就回到了剛才來紅樓看到的一樣。
旁白:“後來,春花的事情被劉郎發現了。”
“相公哪~你……可不能休妻啊!”
千修澤和艾憐九對視,然後手帕擦着眼淚,一臉的驚慌道。
而此時的艾憐九看着千修澤,仿佛已經對他失望至極的道:“你……你這個蕩-婦!”
“相公~我知道錯了。”千修澤突然上前跪地,一把抱住艾憐九的大腿。
艾憐九看着千修澤,随即用力的抖了抖自己的腿,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千修澤,這厮的指甲雖然不長,卻是全部用力的陷入她的肉裏。
艾憐九太陽穴的青筋隐約抽動了幾下,終于有些忍無可忍,又捶又打又掐,很好,這個男人是在報複當初她毆打他的事情麽?
果然……
艾憐九垂眸看着千修澤,卻正好對上千修澤得意的眼眸,此時隻見依舊“緊緊的”抱着艾憐九的大腿求饒道:“夫君,春花以後再也不敢了。”
腿肉的疼痛讓艾憐九的面容劃過冷意,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艾憐九決定不忍了。随即突然腳浮現靈力,轟的一腳把千修澤踹開:“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