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明月一雙狹長的眸子看着面前的墨鄉鎮,鎮子裏面的人因爲他們的到來仿佛有些驚吓。不過看到是神殿的兵将之後又送了一口氣。
雖然人人自危,卻知道這些兵将不會傷害他們這些無辜之人。
畢竟神帝在位,還沒有過殘暴不仁的舉動。
流年明月緩緩的擡眸,整個街道上的民衆一覽無遺,大多數都是小販,還有一些立馬退讓的百姓,以及一位帶着鬥笠紗篷的女子,在看着鎮門口的方向不過一眼就立馬轉開了視線。
流年明月的眼眸幽深,随即便騎着馬緩緩的往前前行,路邊的行人全部恭敬的投向敬畏的目光。
流年明月一身清冷仙人的氣質帶着禁欲系的俊美,白皙的皮膚仿佛透明的質感,一頭墨發披撒,騎着白色的獨角獸,簡直就是不食人間煙火隻存在在遐想當中的人物。
喜瑤站在原地沒有動,因爲怕自己太唐突了。
所以,隻是從手中拿着糖人随即掏錢給了婦人,即使已經心亂如麻,砰砰砰的跳。可是想想流年明月隻見過自己一次,應該認不出她。
獸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獸蹄聲仿佛沒有停止的迹象,喜瑤才松了一口氣。
可惜……
獸蹄聲雖然沒有停止的迹象,但是卻直接而又的唐突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那之前看起來沒有停止的迹象也仿佛是她的錯覺一般……
喜瑤吓的手中的糖人都要掉了,幸虧最後穩住了,假裝沒有在意。
“糖人的味道如何?”
突然,男人清雅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喜瑤的心狠狠的一震。
糖人的味道如何?
他,是在問她?
喜瑤緩緩的轉身然後擡頭,流年明月并沒有回頭看她。到底是露出完美的側顔,目光深邃的直視前方,若不是他現在停在了他的面前,若不是他的話目标性太強。喜瑤還以爲他是在自言自語?
“大……大人,您……您是想吃糖人嗎?”喜瑤慶幸此時的自己帶着面紗,不然恐怕會被對方發現自己那瞬間無法控制的驚吓表情。
确實,喜瑤如今的面容有些隐約的蒼白,手中捏着糖人都有些僵硬。
這不出門就碰到了神帝的兵将還有明月公子,這絕對不是姻緣結,而是倒黴劫吧?
喜瑤欲哭無淚~
流年明月聽着女子的聲音,因爲喜瑤故意壓低了聲音,所以顯得有些粗突。流年明月微不可聞的凝了凝眉,便轉過了那張風華無雙的面容,狹長的眸子是喜瑤看不清的情緒,此時幽深的眼眸鎖定她道:“爲何帶着面紗?”
爲何帶着面紗?
因爲防你們阿摔~
幸虧此時的喜瑤已經易了容,就算是揭開面紗也不怕被認出。隻不過,讓她疑惑的是,這明月公子又是因爲什麽而停在了她的面前?隻是因爲她帶着這面紗?
可是面紗在墨鄉鎮很正常啊!大街上可不止就她一個人這樣的裝扮。
更何況,正是因爲這樣顯眼,她偏這樣,才不知道躲過了多少兵将的追查。
相當于兩層面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