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藍的心情有些沉重,此時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因爲不管說什麽都感覺枉然,面對一個無論如何都會消失的人。
擡頭看了曆堰爵一眼,此時的曆堰爵也是看向安淺的,他深邃的眸子裏也有某種異樣的東西。雲藍微微一愣,或許,爵也……并不希望最後一步和安淺融合。
确實,最後的融合一定得代表安淺的消失。
黑暗神已經死了,曆堰爵現在的實力也夠了,所以,根本不需要再多的力量。
有沒有安淺的最後一步,想必他都無所謂。
問題是,他不想因爲擁有實力卻把這一切都建立另一個人的消失之上。
即使,這個人本來就是他自己。
所以,就算安淺想等她來再進行最後一步,爵也并沒有制止。
是因爲,爵也沒有打算進行最後一步。
隻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兩個人不管融合不融合,安淺都會消失。
雲藍朝着安淺緩緩的走了過去。然後坐在了他的對面,看着他桌面上已然平局的棋局緩緩的擡頭看着對面和曆堰爵一模一樣容顔卻氣質截然不同的安淺道:“你會留下來嗎?”
“爲什麽要這樣問?”安淺狹長的雪眸擡起,眼眸深邃的看着雲藍,裏面本來的無欲無求,在一刻深處的雪山有些微微的晃動和龜裂。
“或許我不應該這樣問你,應該是,你能留下來的吧!”雲藍捏着桌面的一顆白棋,一盤平局瞬間恢複了生殺對恃。
安淺透明精緻的五官突然薄唇微微上揚然後眼眸看着雲藍道:“你希望我留下來嗎?”
安淺的聲音不溫不火,淡漠平靜,不過再次落下的棋子卻主動入套讓雲藍捕捉。
雲藍的白棋瞬間領先一步吞噬安淺的黑棋:“當然希望,畢竟,你也是我們的朋友。”
她擡眸看向對面的安淺,表情十分的認真。
如果你能留下來,就留下來吧!
“不能!”誰知道安淺道。
“爲什麽?”雲藍停了下來,凝眉看着安淺:“明明那一次……”
在地下兵器庫的時候,他對她說的等他回來!
安淺依舊平靜的道:“那隻不過是一個很小的幾率也是看運氣,但是前提也需要融合。如果不融合,我才是真正的浪費消失了。”
這頭的曆堰爵看着他,微微的眯眼:“你有什陰謀偷偷背着我的。”
又和他媳婦說了什麽話?他竟然不知道?
安淺淡淡的斜頭他一眼便道:“融合,隻對你有利無弊。”
“呵,别這樣說,我更加想知道的是,你想對我家媳婦做什麽?”力量,他根本不在乎。
曆堰爵邁着步子走到雲藍的身邊,占有欲十足。
安淺淡淡的掃過他随即道:“某一方面來說,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愛的如此深又如何讓我做到一點想法都沒有?”
曆堰爵冷漠:“這種時候,你就不是我了。”就沒有關系了。
雲藍:“……”
喂喂,你們在聊這種事情的時候,能不能注意到我還在這裏啊?
她并不想成爲兩個人争執的對象好嗎?非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