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讓我怎樣正經？像第一次那樣讓你撲倒麽？”流年明月意味深長的看着喜瑤道。

聲音充滿了磁性動人的旋律一般，讓喜瑤羞的轉開了視線道：“還不是你那時候騙我，不過你那時候那麽醜我都敢扒掉你，絕對是真愛。”

想到流年明月易容的模樣，喜瑤便忍不住好笑。

她一直都以爲他很醜，沒想到竟然會是如今這樣出塵飄逸，完美無瑕的模樣。

流年明月的眸子深深的鎖定喜瑤，确實突然道：“喜兒，對不起！”

他一直欠她一句對不起！

可是，卻一直都不敢說。

因爲，她不記得他，也不記得曾經的那一段事情。

聽到這話，喜瑤便疑惑的看着流年明月道：“爲何要和我說對不起？”

“喜兒還記得……你曆劫時候的事情麽？在潛龍大陸。”流年明月依舊是提起了。

至今想到喜兒死去的模樣，他都心頭膽顫。

喜瑤愣了愣：“記得啊！你怎麽知道？”

“因爲……”流年明月看着喜瑤：“你忘了我，其實也在你的那一劫裏。”

喜瑤瞪大眼睛詫異：“怎麽可能？”

她以爲，她和流年明月第一次見是她把他撲倒的那一次。

卻不知道，流年明月竟然更早就認識她？

“那你當初看見我的時候，爲什麽不說？”喜瑤看着他，十分好奇。

流年明月看着喜瑤的模樣，然後便道：“因爲，那時候我不知道，喜兒就是你，就是你曆劫的魂魄。”

“什麽意思？”喜瑤不明白，她看着流年明月然後心中有絲不詳的預感：“那……我們曾經發生過什麽嗎？”

聽到這話，流年明月擁着她的腰身，然後便潛龍大陸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喜瑤。

喜瑤一聽，卻面色煞白。

她看着流年明月，突然身子有些趔趄，然後心口萬分的疼痛，疼痛的仿佛要窒息。喜瑤情不自禁的落了一滴淚，她看着流年明月驚慌的俊顔然後道：“如果……你來九重天找我，就是因爲你發現了喜兒就是我對嗎？”

不是因爲，她是喜瑤。

不是因爲，他們發生了關系。

而是因爲，她是喜兒。

而是因爲，他間接的曾經害死了她。

所以他才和她在一起，因爲内疚……

因爲内疚，他才對她這麽好。

因爲他害死了她，所以想要彌補，拿自己的一生彌補。

“流年明月！”喜瑤突然推開了他，目光中的某種東西有絲絲的碎裂：“你到底，把我當什麽？”

流年明月看着喜瑤眼中的累，心疼如焚。

不明白，爲什麽喜瑤會比自己想象當中的情緒更波動。

難道，她不能原諒自己在她曆劫時做的事情。

把她一個人丢下，然後任由她被折磨緻死麽？

流年明月眼中的疼痛卻越來越深，對于喜兒的内疚對于喜瑤的疼惜，可是這其中的愧疚卻讓喜瑤的期盼突然碎成了渣渣。

他們在一起的初衷，難道……就是因爲他的愧疚嗎？

她和他在一起，是因爲期待還有愛。

最後最發現，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假象。

她愛的好自欺欺人。

“流年明月，你到底把自己當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