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哪裏還看的出來,之前的容貌和她是同一個人?
曆雲兮盤腿坐在溪邊,倒是沒有再把心思多放在自己的外貌上,更多的是運轉自己的靈力,開始找回修煉的熟悉感。
那一絲絲能夠被她抽取的靈力,同樣也帶動了一絲絲的記憶。
曆雲兮本能的開始修煉,以前的實力是分神期,現在被封印隻能抽取一些,便掉到了築基期,天差地别。
不過曆雲兮并沒有覺得氣餒,起碼現在還有實力,不像之前那樣被動。
修煉山中無歲月,而就在曆雲兮緩緩入了神識深處沉澱的時候。
不遠高地的叢林,一個修長的身影在前方奔跑着,男人受了重傷,後方是重重的黑衣人在追殺着。
男人劍眉斜飛英挺,細長銳利的眼眸回視林間的黑衣人,冷笑,“想要殺本王,你們還不夠資格。不要忘記,這裏可已經是鴻元國鏡内。”
“哼,裴王,鴻元國有南晏雪,鴻元帝君把你發配遠疆,你就應該歸順咱們金翼國,還回來做什麽?”那帶頭的黑衣人冷笑。
裴淵長眸睥睨着面前的衆多黑衣人,目光煞氣肆意,“本王誓死不會叛國。”
他劍氣揮動,竟然還帶着念力,最後的力量殺盡所有的黑衣人,然後卻重傷内力以及念力幹涸掉落身後的矮懸。
曆雲兮是被一雙危險給逼迫的醒來的,一擡頭,便看到了空中飛人。
大驚,手中的力量拍了出去,那黑色的人影便狠狠的砸到了邊上。
不過因爲她的“減力”,倒是減輕了摔下來的速度。但是裴淵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直接的昏迷了過去。
曆雲兮凝眉,然後走了過去,看着躺在地上的美男,上前探了探呼吸。
沒死,可是也好不了哪裏去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曆雲兮給了他一顆丹藥。
仙丹的力量自然是不用說,裴淵嚴重的内傷都立馬修複,他蘇醒的顫動着眼皮,然後緩緩的睜開眼睛。
光暈刺進眼睛,随即一張絕色的容貌印入他的視線,女子清冷孤絕的眼睛仿佛看進了他内心深處,在他孤寂的乘涼中注入一絲清流。
隻不過在他完全清醒的睜開眼睛後,女子又不見了。
仿佛剛才,隻是他的錯覺。
裴淵立馬坐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傷勢竟然完全好了。
他周圍空無一人,而鼻尖一絲特别的藥草味卻依舊索繞着。
不是幻覺,剛才的女子是真的。
那容貌此時深深的印入裴淵的腦袋,他看了看四周,又等了會兒,知道她不會再回來,才邁步離去。
隻不過離開時,狹長的眸子又深深的看了眼剛才的位置,薄唇抿了抿,便消失在了原地。
卻不知道他離開後,曆雲兮才出來,冷漠的目光落到了其他地方,朝着更深的綠林而去……
她現在急需要實力還有強壓性的訓練,這處綠林就是她的起步處。
鴻元帝國,裴淵王爺回歸,鴻元帝君一改常态,對裴淵的态度從冷淡變得異常熱絡,立馬冊封裴淵爲親王,加封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