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安壞心思,隻會讓你自食惡果。”
安壞心思?安你娘個腳後跟啊!
方才,我是反手朝他胸膛拍去,但我并不是暗算他。
須知倘若真是暗算的話,我絕迹不會撿自己的弱勢下手,我隻是想試試看他會不會還手。
結果是,他并未還手。但他絕迹不會是我的老妖精,絕迹不是我的榮華。
還好我隻用了四五分的力道,若不然,恐怕我此刻早已見了十殿閻王。
我這一條小命雖然時常系在褲腰帶上,可總歸來看,上天對我還是極爲眷顧的。
你看,我并沒有死去,而是一直能在各種水深火熱中摸爬滾打到現今,難道這還不是一個最好的證明嗎?
眷顧他大爺!就在我剛剛想完這句話後,眼前終于不再明亮無比,而是蓦然變得漆黑一片。
讓怪物那一張烏鴉嘴給說中了,星光燦爛的毒,并未解去,紅殇的毒,也并未解去。這兩種毒藥,在我體内融合了,而且還形成了一種新的劇毒。
昨晚,隻是一種假象而已,或者你也可以理解爲是一種回光返照。
原本,這種新的劇毒發作起來還尚且需要一些時辰,甚至需要好幾日,但因爲我那一掌,因爲這該死的反彈,沒有把我給反彈死,但卻不知爲何把體内的毒性給催生出來了。
天作孽,尤可憐。自作孽,不可活。真是不做不會死啊!
我是真瞎了自己那一雙狗眼,明明已經知道五皇子十有**就是榮華,爲何看到這怪物之後還要進行核實呢?
難道我是想榮華想瘋了,隻要看到是個男人,就都覺得像他嗎?
不對啊,見到花蝴蝶的時候,我起碼沒有這樣,這就說明,我的腦子還是極爲清醒的啊!
霎時,眼前又突然明亮起來,又霎時,眼前再次一片漆黑。
如是反複,我就一直遊走在光明和黑暗之中。
長期以往,毒沒有把我給毒死,我估計自己八成也會瘋癫而死。
我想自己死了之後,墓碑上可以刻上這麽幾個字:此人爲毒術事業以身作則,甚至奉獻出了人類最美好的生命。
想我堂堂一介毒中高手,三番四次中毒,這事要傳出去,毒聖雲萊子那一張老臉往哪擱呢?
雲萊子雖然是榮華一人的師父,但鑒于我的毒術都是從榮華那裏得來,因而,這雲萊子勉強可以算是我的師公。
提起雲萊子,我突然記起一件事來。
榮華消失不見之後,我曾挖地三尺找過他,也曾挖地三尺找過雲萊子。
後來,終于讓我在一處偏僻的小鎮上找到了雲萊子。
我問雲萊子:“榮華呢?”
雲萊子當時并未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了一句:“既然這般痛苦,那就放過他,也放過你自己吧!”
當時,魚龍舞在雲萊子的身邊,魚龍舞也對我說了一句極爲莫名其妙的話語。
她說:“那次見你的時候,我還以爲,愛能消去這世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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